到一池冷水,竟干脆地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连鞋也没脱就扑进了泳池里。
盛寻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举动,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跟了进去,蹲在浴池边的时候就看到了项勤冒出水的头。大概因为跳得急切,他都忘记了闭气,出来时还吐了一口水。
盛寻担忧地问道:“你还好吧?”
项勤看到他就不敢再往上冒了,嘴巴以下都藏在水中,“我很好,特别特别好,盛寻哥你不用管我的,你要是累了困了就先休息吧。”
他头发被水冲乱了,身上衣物尽湿,连鞋子都没脱掉,看起来狼狈不堪,却还在说自己“很好”。看着这副景象,盛寻居然忍不住笑了出来,还不是很浅幅度的笑,而是笑弯了眉眼,连嘴角都在上扬。
项勤看到美人一笑,目光都有些呆滞了。
盛寻很快意识到自己居然笑了,迅速收敛了笑意,但语气比平常要轻快很多,“水里太凉了,你快上来吧,我去帮你拿干净衣服。”他走了一步又转回来,“要穿衣服还是浴袍?如果你下午不出门,那就穿浴袍吧。”
他拿了一件酒店准备的大号浴袍,回来时项勤还泡在水里,表情有些纠结的样子。盛寻问道:“不上来吗?”
水波清澈见底,项勤见了他就习惯性的弯腰,盛寻便明白了原因。盛寻道:“没关系,你上来吧,我不觉得被冒犯。”
项勤眨着湿漉漉的眼睫看着他。
盛寻就咬了重音,“我真的不觉得被冒犯,相反,我还挺高兴。”
项勤瞪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惊喜的情绪。
他为什么会高兴,项勤还想不出来。
他只知道自己先前那些懊恼、尴尬、窘迫的情绪全部散掉了,心跳一阵快过一阵,欢喜从骨缝里蔓延了出来,让他甚至觉得很激动。而一激动之下,胯下就勃起的更厉害,根本不是一池水就能平息的。
盛寻还在催他,“你上来吧,不然容易感冒生病的。”
项勤这才慢慢移动到水池边,然后爬了上去。
“鞋子先脱下来,还有衣服,我叫人拿去帮你清洗烘干。”盛寻替他摆好拖鞋,然后将干燥的衣物和毛巾放在一边的置物架上,再转过了身。
“谢、谢谢。”项勤松了口气,急急忙忙将身上的湿衣服都扒了下来,用毛巾胡乱将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再套上内裤和浴袍。内裤穿在身上很紧,那处依然不肯安分的蛰伏,但幸好浴袍比较宽大,多少能将它遮掩一些。
盛寻叫了酒店服务,把衣服鞋子都送走了,关上门,回头才发现项勤还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站在他身后。盛寻看了一眼他湿漉漉的头发,其实他头发不算长,甚至有点接近寸头,但还在往下淌水。盛寻便去拿了吹风机出来,朝他招了招手,“阿勤,过来。”
项勤这才意识到他叫了自己的名字,有些呆又有些惊喜。盛寻微微别开头,不太自在,“这么叫你,没关系吧?”
项勤连忙道:“当然没关系,我在学校待了四年,回来被人称为少爷才觉得别扭呢。”
盛寻道:“坐过来,我帮你吹一下头发。”
该以头发并不长很容易就干了的理由拒绝的,但那一瞬间,项勤福至心灵,忍住了那些话,乖乖地走了过去,在盛寻指定的位置坐好。
吹风机打开,很低的噪音响起来,头顶传来一片温热的风,片刻后又有温柔的触摸袭来,是盛寻的指根。
指根在发间穿梭磋磨,从头顶到后脑勺,随着他每一个动作,原本就坚硬的胯下硬得更厉害,怎么样都不肯消停下来。短短几分钟,项勤的脸又憋红了,等盛寻的动作停下来他都不敢往后面看,“谢谢寻哥。”
他叫了名字,他也开始省略了姓氏,无形中让彼此更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