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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倦已经思考不了什么东西了,性器被情欲折磨到发痛,他张着嘴,唾液不时从嘴角边流下,看起来糟糕至极。
真狼狈,沈清倦将自己更深的埋入床单,但手根本无法做到不去撸自己的性器,他就这样在凌风致的眼皮子底下自慰起来。
那一瞬间沈清倦精致的脸上淫靡姿态丝毫不加掩饰,随着每一次撸动的动作让他的口鼻间都溢出异常湿润的喘息,眼睛时而轻闭,淡色的唇被咬到充血,什么面子在这时都起不到作用了。
“风致,你……出去,别看我……”沈清倦挤出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对凌风致说话,他感觉自己已经不太妙了,现在,现在必须先去冲个冷水澡。
他眼前一片雾蒙,想要推开凌风致去浴室,但凌风致却一只手按住他的一个手腕,另一只手伸到了他的下面,握住了充血发烫的性器。
沈清倦的身体抖了一下,竭力仰起自己的脖子,他的体温高到感觉凌风致的手心都能给他带来舒服的凉意,他此时已顾不得什么了,朋友之间给他打一下飞机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啊……风致……快点……哈啊”他的手覆到凌风致握住他性器的手上,同时撸动给他的脑子带来一股灭顶般的快意。
随着撸动的动作逐渐加快,凌风致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也越来越紧,沈清倦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拧断了,他吃痛的说道:“风致,你的手……轻一点,疼。”
这撒娇般的语气让凌风致的理智啪一下断了。
“清倦,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吗?”他眼睛通红的看着沈清倦,语气和神情都显得有点可怜。
沈清倦混沌的大脑里没反应过来他的话,但凌风致并没抱希望,他说完之后,握住性器的手攥到了他的下巴上,逼他张开嘴以后,迫不及待的与沈清倦的舌头勾缠起来。
凌风致嘴里有股非常好闻的薄荷的味道,但沈清倦已经无暇顾及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件可以思考的事,那就是凌风致为什么会亲他?
这太荒谬了,温泉里也是,现在也是,他们两人的性别好像并不支持他们可以做这种事情。
但凌风致已经堵死了他的唇舌,柔软的牙床和上颚遭到攻击,拉丝的口水黏腻的在彼此交缠的舌头间织出一张网,而凌风致的那股迫不及待,几乎就像要是要把他的头入在床垫里那样用力。
湿润温暖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沈清倦的舌根被他扯得发痛,他虽然脑子里无法思考,但也潜意识的觉得现在这个状况不对劲,于是便竭力的想要从他的嘴唇边逃离。
凌风致意识到他的举动后托住他的后脑,闭着眼睛吻得更深。
这个人他已想了太久太久,得到时几乎有股要落泪的冲动。
沈清倦嘴里被迫承受着他烫热的侵犯,双手去推拒他的胸膛,手中胸肌的触感柔韧厚实,他竟有些舍得放不开。
吻了许久,直到沈清倦都快喘不上气了,凌风致才分开他的唇,长长的银丝拉开,沈清倦的眼里一片水雾。
他喘着粗气去把酒店在床头上摆的一瓶身体乳挤开倒在自己手上,手掌下滑去探寻沈清倦下身的那个密口。
手指触到一口紧致的褶皱,他借着乳液把自己的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唔——!你干什么?!”沈清倦意识被后穴侵入的酸胀刺激的清醒了一下,但凌风致粗暴的把他上半身按在床上,手指粗蛮的搅入了进去。
“我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他俊逸的脸上漾出一个有点痞的笑容,“当然是干你啊,清倦。”
“你疯了?我们都是男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唔!”
他的话被又一根加入的手指打断,咕唧的水声响起来,让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