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润庭好像很满意,“朕信你,高仕喜,把东西给他。”
“嗻。”高仕喜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来呈给裴牧。
“你吃下去,朕就信你说的话。”宋润庭拿下巴点点那颗药。
裴牧没有犹豫,拿起那颗药放到了嘴里,安置好柳筠回来的裴晟恰好看到这一幕,他跪到地上,“陛下,如果这样能让陛下相信裴家,那臣愿意吃一颗,来证明裴家上下对北朝的忠心。”
“哦?你不怕死?”宋润庭眯起了眼睛。
“臣自然怕死,臣和婉婉相许过一生一世,如果就这样死了,怕是要负了给她的承诺,惹她伤心难过,可如果陛下不信任裴家,那婉婉势必要夹在陛下和裴家之间左右为难,臣不愿意让她为难,一时的伤心总好过往后时时的作难,既然陛下想要裴家明志,臣责无旁贷,父亲一生操劳,如果连个晚年都不能安享,那真的是臣这个当儿子的不孝了,还请陛下饶过父亲。”裴晟从容不迫,不卑不亢。
宋润庭笑了一下,“裴牧生了个好儿子,既然你想代你父亲受过,朕自然成全,高仕喜,赏给他一颗,他吃了,朕便饶过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