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自己长到胸的胡须给刮了,颇有些不适应。乌月是个棘手的难题,但是他又不想让苏正山看出来,他这个师兄的威信还是要立的,不然他绕一大圈的扯星月移干什么,他翻看着那本西域残本,“乌月的解药也不是不能调配出来,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苏正山看出这个秃驴又在绕圈子说空话了,“师兄,你这不是废话,你刚说婉婉体内的乌月最多也就一两年就毒发了,那你解药三年之后才能配出来,到时候我们一堆死在乌月下的人坟头都长草了。”他摸了摸自己真正的胡子,“那也挺好,到时候,我就带着我徒弟和徒媳妇儿一块儿去给师父他老人家请安打牌,师父他老人家没准也能在地底下笑出声来。”
弘音轻咳一声,“我说的时间长短,自然是指在这一年内的时间长短的问题,你急什么急。”
弘音拿书轻拍了下桌子,不料袖子碰到了桌子上的碗,碗里面的水正好洒到了记载着乌星解药的那一页。
弘音和苏正山还没反应过来,裴晟已经离了椅子,把书给拿了起来,却还是晚了一步,书被水给浸透了,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书上的字发生了变化。
苏正山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但看到弘音和裴晟都在严肃的看着书,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记载有乌星的解药的配方换成了乌月的解药。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蘸取了一点普通的白水洒上去,字并没有变化,只有那个碗里的水会有这样的效果,看来是月絮草和中乌月之人血的混在一起产生的反应,“师兄,你可以呀,这都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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