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像她了。
然而季崇华脑子里的夏朝瑰还是前世那个遇事就闹委屈就哭天天说‘我一定要让你爱上我’的女人。
“爽不爽?”季崇华又问道,搂住她的腰。
夏朝瑰点头,从嗓子眼里蹦出一声低低的,“嗯。”
声音娇软,还带着哭过的鼻音,像只委屈的小狗。
季崇华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摘掉避孕套,刻意给他看透明套套里的液体,“知道这是什么吗?”
夏朝瑰把这些东西灌进他嘴里的心都有了,然而面上还是转过头,轻声道:“不、不要问我这种问题……”
季崇华扔掉避孕套,笑着俯身吻住她,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来几次。
10蜜月·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