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远离那个少年”“赶快离开雍州”诸如此类的疯话。四周的行人纷纷对那道士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星降,那道士居然说你是什么短命之相,太可恶了。”一提到这,田厚的神情略带愠怒。
“随他说去,我是不信这个的。”洛星降不以为然。
“他还说我是什么神煞……我害怕星降你会被这种非议影响疏远我……因为这种被别人指着鼻子骂的事,我经历太多了。”
提到以前的经历,田厚不由得苦笑。
“我怎么会被这种路人的话影响?那一介陌生人和我的朋友,我当然相信我的朋友的为人的。”洛星降见田厚依旧对刚刚的事耿耿于怀,因此宽慰了他几句。
“那就好。”田厚转忧为喜。
当天踩点回去后,田厚便一个人出了门,直到了晚上才回来。
毕竟第一次进城,少年怕是对这里新鲜的很。
“是谁?”洛星降听到房门的敲门声有些奇怪。
“是我。”门外传来了田厚的声音。
洛星降看了眼窗外,夜色已深,没想到田厚这个时间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