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桶里的粥看上去没什么大变化,旁边盛出来一碗还剩下大半碗,两个奶黄包只吃了半个。
他连奶黄包也不喜欢了吗?我突然有点惆怅,更加发愁了。
我在卧室也没找着人。
卧室隔壁客房的门倒是虚掩着,我轻轻敲了敲门没等到回答干脆就推门进去了。
客房里有个大概一米多长的小窗台。而我刚推开门就看见乔浔屈膝坐在窗台上,手垫着下巴往外看的背影。
那一刻我又觉得乔浔像一只猫。食量像只猫,缩我怀里睡觉的时候也像猫。现在这幅样子就更像了。
我忘记在哪看过一个视频,是一个铲屎官翻了家里客厅的监控录像,发现猫猫一直蹲在能看见他回家必经之路的地方等主人回来。
不只有我一个人老想着家里的乔浔。
乔浔也在等我回家。
33
我轻轻走到他身侧,然后才发现他闭着眼睛睡着了。
我不想打扰他睡觉。我大学时候有个舍友很爱玩,总是在外面疯到很晚才回来,第二天人就跟长在床上了一样。叫他起来上课的时候他总是会痛苦地叽里咕噜抱怨说吵别人睡觉是会下地狱的。
但是窗台很凉很硬。乔浔就穿着一条薄薄的夏季睡裤,要坐这睡上两三小时,冻屁股还脖子酸。
于是我伸手轻轻推了推他想把他喊醒,“乖宝,起床了。我带你去吃东西,回来去床上睡。”
他被我一推立马睁眼,身体狠狠打了个哆嗦,眼睛蒙着困倦的水雾,看上去像要哭。
我连忙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凑到他面前,两只手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眼睛一声声喊他名字,“乔浔看我。别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