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揪住了我背后的衣服,耷拉着眼睛很委屈地跟我说:“关医生说我生病了,盛野。我生病了,我有病。”
我没笑,只是很认真地看着他,“生病了就治,治多久都可以,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你怕什么啊,怕药苦还是怕打针疼?总不能是怕我没钱给你买药吧。药苦可以吃糖,打针疼我给你吹吹,什么都不用怕,怕就来找我。”
他抿着嘴不说话,好半天才问我:“那我生病了,你也会爱我吗?我心理有病,我很脏,我要让你等很久,你还爱我吗?”
我看着他看上去一脸平静但眼睛里盛着满满的担忧和期许,心都快化成一滩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