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饭的话乔浔想吃什么都可以跟阿姨说,而且也可以吃的更有营养。
我还对着他大吹特吹了一通阿姨的好手艺,八大菜系和各种甜品补汤,只有乔浔想不想吃没有阿姨不会做。
乔浔一直没说话,撑着头看完了一整集电视剧之后才回过神转过脸慢吞吞地说好啊。
我知道他极度抗拒和陌生人接触。即使他已经因为治疗跟关钰打了一段时间交道,每次去两个人都要交流一个小时,但他依然不愿意跟关钰说很多,戳两下才动弹一下。
所以他能接受阿姨上门来给我们做饭,要接受每次跟一个陌生人待在同一个房子里至少一小时,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但他其他方面的变化也让人没办法忽视。
说话做事的反应都变迟钝了,要好一会才能反应过来。他之前就话不多,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听我说,抿着嘴巴对我笑,时不时才嗯一声。现在话更少了,也很少笑了,我说一大堆只能换来他稍稍提起唇角,露出的笑称不上笑容,感觉很勉强。
我搜肠刮肚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乔浔的状态——麻木。
关钰听我说了这个之后很久都没说话,最后叹着气让我要多关注乔浔。
那话里浓重的担忧让我的心也提了起来。
也正是这份在意让我没有永远失去乔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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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很快就六一了。我和乔浔都是二十三四的大男人了,早就过了可以过儿童节的年纪,但我自从跟乔浔同居以后就总想找理由翘班回家陪他,所以六一在我这也是节。
过节就应该放假回家陪对象,准对象也要陪的,我怎么可以冷落我的小花啊。
所以这天我早早地处理了要紧的文件,然后中午就翘班回家,琢磨着下午带乔浔出去玩。游乐园人太多了不合适,但可以去商场逛逛嘛,我想给他买点衣服鞋子却一直拖着,他到现在还老穿我衣服呢。
不管怎么样,天天呆在家长蘑菇是不行的,没病的人都能闷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