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含在嘴里吸吮,用舌头去舔,用牙齿去磨,把它吸得又红又肿,沾满星亮的唾液。
等乔浔喝完后我把杯子拿到厅里去,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盖着空调被半阖眼睛快睡着了。
我把顶灯熄了只留了个床头的小夜灯,然后钻进被窝里把乔浔搂进了怀里,闭上了眼睛。
今天上午中午都在忙,下午回家陪乔浔吃了晚饭然后赶傍晚的飞机,一坐就是近三个小时。本以为这么累了今晚得一觉到天亮,没想到居然做梦了。
还是春梦。
我躁醒了。
我站在花洒底下一边冲冷水澡一边闭着眼想刚刚做的春梦。
梦这东西人醒了很快就忘记了,最多只能回想起一点碎片。但春梦吧,不太一样。
就好比现在,我闭上眼就能想起刚刚梦到的画面。
乔浔靠在床头,自己咬着睡衣的下摆。他白得跟捧雪似的,肚子、腰、胸口等没有一处不是莹白的。可偏偏,乳头是嫩嫩的粉,乳晕是更浅淡的粉。让人口干舌燥的粉啊。
我卡着他的腰低头含住他的一个乳头,跟小孩喝奶一样地轻轻吸吮,时不时用舌头去舔弄,有时候也会装作无意地用牙齿轻轻磨两下乳孔。
乔浔眯着水光潋滟的眼睛,嘴里咬着衣服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他一边无法抗拒的摇头想拒绝,一边又屈从于身体本能地挺胸让我含。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射了,手心里一大滩黏腻的精液。
我迅速地冲干净身体,穿好衣服回到被窝里,刚窝进去的时候乔浔就往我这边贴了贴。
我把他压住的头发轻轻拨开怕他不小心扯疼自己,低低地哄了一句:“我在这呢,没事,你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