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在说自己有对象的时候还强调性别的。”王姐若有所思，“倒是我，思维太刻板，听说你结婚了就以为一定是男性呢。”
“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我们国家通过同性婚姻法案才没几年，大家还是以前的思维很正常的啦。”林珞珞笑着说，“对了，王姐看看想要什么，随便挑，不用客气，这也是帮我家冰箱分担压力了。”
终归还是同事关系，最后王姐只随便挑了一点就算了。林珞珞也没强塞，毕竟相处时间还短，也能理解王姐的想法。
只不过看着后备箱里还剩的，林珞珞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听你的，少摘一点了。”上了车，林珞珞哼哼唧唧撒娇，“你怎么也不强硬一点拦着我呢。”
“又不是什么大事，看你喜欢，没道理拦你。”席灵玉笑言。
林珞珞：……
“你以后肯定是一个溺爱女儿的老妈。”
“那不好说。”
“为什么？你都这么惯着我了，还会对小孩子很严格吗？”林珞珞摇摇头，“我不信。”
席灵玉笑着解释：“那是因为你是成年人了，但是孩子还小的时候，需要慢慢树立各种价值观，那可溺爱不得。不过，等她长大了，或许也会很溺爱吧。”
看话题刚好讲到这里，林珞珞干脆说：“之前我跟云寒姐也聊了一下孩子的话题，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没想好，但是正好话题说到这里了，我也想跟你聊……”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林珞珞未说完的话。
电话是林春萍打来的。
“妈，什么事啊？”年后林珞珞只跟林春萍打了两次电话，一次是林春萍夫妻在林珞珞小姨那里的时候，打的视频通话；一次是林珞珞主动打过去，结果因为林春萍在打麻将而匆匆挂断。
能让林春萍主动打过来，肯定是有事情了。
“灵玉现在在你旁边吗？”那边林春萍小声问。
林珞珞侧脸看了一眼席灵玉，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还是实话实说了：“在，我们现在在回家路上。怎么了吗？”
“啊……那她在开车？”
“恩。”
“要不等你们到家了再说吧。”
然而林珞珞心里的好奇却按不住了：“别吊人胃口啊，妈。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我没开免提，没事。”
听着这边的对话，席灵玉余光看了一眼，又继续专心开车了。
“那你控制一下表情，然后听完也别给我反应，等你们到家停好车再说啊。”
听林春萍这个反应，林珞珞突然也跟着紧张起来：……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答应妈妈。”
“我……尽量。”心里开始不安的林珞珞也不敢打包票。
“不行，你必须保证。”
林珞珞：……
“行，我保证。”好奇心终究还是战胜了说谎的不安。
“灵玉她爸……走了。”林春萍说得十分小声。
以至于林珞珞从听见到听清再到反应过来，足足过去了半分钟：“啊？”
“就今天下午的事。”林春萍说，“席家那边给灵玉打电话一直没打通，就打给我跟你爸了。”
“哦……”
林春萍看她反应不是很大，于是继续道：“现在席文耀还在里边，席家这事，按理说就得灵玉来负责了。张萱终归只是个儿媳妇。而且，席家那些亲戚今天也都赶过来了，他们的意思也是让灵玉回来操办老席的丧事。”
“哦。”林珞珞也不了解这些事情，她妈说着，她就只能傻傻听着，“然后呢？”
“……”林春萍也没想到自己女儿对这些事这么不开窍，“然后就是，你们看看明天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