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电话来饭店接人的席灵玉,看着被晒黑的脸上也盖不住的红晕,有些无奈地问:“喝了多少?”
林珞珞笑嘻嘻的:“一瓶?两瓶?记不清了,嘿嘿。”
晒黑的皮肤衬得牙齿更白了,在黑夜里,莫名有些喜感。
席灵玉被她这样搞得又无奈又好笑:“白的、啤的、还是红的?”
“都有吧。”林珞珞被她放在了副驾上,乐呵呵地仰头看着她,“我酒量还行吧?你看,我出来的时候走得笔直笔直的。”
“是是。”席灵玉把她塞进去,系好安全带,绕到另一边去开车,“你走得比斑马线都直。”
看她说话还挺有逻辑,席灵玉倒是也不担心。估计只是喝得太兴奋了,醉意倒不是很深。
“斑马,怎么会是直的呢?”
听完这句话,席灵玉为自己刚刚鲁莽的结论感到了羞愧。小姑娘这不仅是醉了,看来醉得还不清。不过就算喝醉了,说话思路也还也还清清楚楚,更可爱了。
“斑马不是直的,那是什么样的?”
林珞珞乖巧地坐在副驾上,从前挡风玻璃往外看去,思考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
被她认真的语气逗笑,席灵玉又问她:“那是弯的吗?”
“什么是弯的?”林珞珞扭过头来看她,一脸茫然。酒气氤氲在眼底,似是一汪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