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所有人的,毕业时候我都留了一张。不过其他人的在她们结婚的时候,做成纪念礼物给她们送回去了。”
徐宴雯跟其他人也并没有什么联系,所以也无法求证这个说法是否属实,只是她觉得,这并不像宁以贞的作风。
但,她还觉得,宁以贞不是会那么温柔照顾自己的人呢。
只能说,自己并不了解她。
徐宴雯垂下眼:“对不起,擅自翻了你的东西。”
现在想想,宁以贞没有生气,大概都是因为她教养好吧。徐宴雯觉得,自己今天这一上午的所作所为,可能都是还没醒酒。
清醒时候的自己,怎么能做出这么蠢的事情呢?!
“正好你也没走,一起吃午饭吧。”宁以贞走过来,弯腰从她身边拿走了相册,随手放回了抽屉里。
猛然靠近的人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和昨晚在酒吧相遇时,那股香水的味道全然不同。
徐宴雯觉得自己头又有些晕了,但这种晕跟宿醉的晕,似乎还不太一样。
看着桌上简单的三道菜,徐宴雯像是中了迷药才清醒一样:我怎么又留下了?
吃完饭,徐宴雯主动帮忙收拾了桌子,看着厨房里那盒早上就被自己拿出来的牛奶,终于想起来。
“你爱喝奶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