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传神,深邃,不见底,没有波澜。就是洛泽的眼睛,是水,没有火。与月见那晚雕刻出来的是不一样的。
谢文清,看到了真正的洛泽。
月见,你要知道,我只雕刻自己认为看到了的内容。谢文清慢慢解释:可是我看不到,我真的看不到,真正的洛先生该是什么样子的。很抱歉,所以,他的像并非没完成,才少刻了半边,而是我不懂该怎么刻。洛先生无时无刻都在隐藏起真正的自己。他,不愿意做回自己,因为他藏了许多我们看不到的秘密。所以,与其说那半边是被头发遮挡,还不如说是我的留白。因为那一半,同样是洛先生的内心的保留部分。
洛泽笑了声:从来没有人敢和我说这样的话。
月见咬住了嘴唇。
谢文清也笑了:那是因为洛先生身居高位,没有人敢说出真实的想法。但你我都是雕塑家。你自己也应该懂得。
是。我很欣赏你。欢迎你加入蓝斯艺术廊。洛泽说。
阿泽。月见拉住了他的手。
他示意,离开。
当俩人站在美术大楼的门前,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对面不远处,那个代表缺口与智慧的大门。
你为什么一直要隐藏?做真正的自己不好吗?
肉肉,很多时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洛泽抚着她的发,就像你,真的快乐吗?
小叔叔,我们结婚。我们在巴黎时就说好的。现在就去领证。
洛泽沉默了一会,说:明天好吗?现在都晚了。你看你,多大的孩子了,做事那么急。
月见扑进他怀里,说话声闷闷地:小叔叔,就明天。你不能反悔。
顿了顿,她又说:我很快乐。只有你不要我了,我才会不快乐。
洛泽抚着她的发:又说傻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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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月见醒得早。就是被香味给引 诱起来的。
她一推开门,正好碰上洛泽进来。
正想叫你起床吃早点。洛泽笑着说。
月见怔在门边,一手还抓着门框,呆呆地看着他,只知道发愣。
洛泽的脸红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肉肉,怎么了?
他已经把发剪短了。
剪得很短很短,几乎是板寸的。下巴的那些青色胡渣也剃得干干净净。还有须后水的清淡香味。
他整个人干净俊秀,如同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一笑时,非常腼腆。
带着丝不自信看向她。
小叔叔。月见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我这样子,很槽糕?洛泽与她头抵着头。
不。你很好看。月见吻了吻他嘴角:真的,小叔叔,你真英俊。
洛泽笑了,笑得十分开心。就是个大男孩的样子。
不再是那个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高高在上的洛先生。
她又吻了吻他线条优美的下巴,吻了吻下巴上那道竖着的酒涡
肉肉,再吻下去,今天就出不了门了他低声吸气,惹得她哈哈笑。
阿泽,抱我下去。
洛泽将她打横抱起:我怎么觉得你重了。
月见掐他的腰。
别,我怕痒。你再掐,我们要滚下楼梯去了。
月见咯咯笑:想不到堂堂洛总,还怕痒啊!
怕痒的男人,怕老婆。他低下头来,亲了亲她的小嘴。
她反应过来,他是在叫她老婆。
小叔叔,你不知羞。我都还没签字,都还没有嫁给你。
洛泽笑着来咬她的嘴:我是不懂怎么写羞字,要不现在你写一遍给我看看,就在我身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