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扬与阿寒对视了一阵,然后收回眼神继续看雨,“没什么。”
阿寒努努嘴,坐在齐扬身旁,转身看了眼身后破败的神像,唏嘘道,“这庙这般荒凉,我看香炉里的灰有许多,先前一定也是个香火鼎盛的庙宇。”
“现在世道混乱,人自身难保,又有谁会来管这种无名小神的庙宇。”
“哎……”阿寒叹息了一声。
“求佛拜神不如求己,求他们还要香火钱,这些香火钱留着家用不好?给这么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做什么。”
确实,神佛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但若真有神佛,人间又怎么会纷争不断,苦难不断,“若是天下安泰,就好了。”
阿寒低头,右手拇指不安地搓着左手掌心,嘴里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齐扬看了阿寒一眼,沉了口气,抬头望向天空。
天空灰蒙蒙的,仔细看,能看清雨落下的形状,雨落如银针,不知那些受战乱之苦无家可归的人是否有安身之所,这银针一样的细雨会不会因为他们无归处而温柔一些。
“缙、洛、西平、昌泽、夋本都是各方势力从央国分裂而来,势力之间明争暗斗,而数百年前他们可都算是同出一支宗族,或许只有一统天下,才能改变当今乱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