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矫情了,其实我现在明明知道封凝寒就是我,但是总觉得当初你用别人的名字给我取名字,就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当初你并不知道那是我……”说着,阿寒拧眉笑了笑,“是……是我矫情了……”
“不……不是……是我的错,当初和你相识,觉得你和封凝寒颇为相像,便叫你阿寒了,没曾想你竟真是他,而且我也并不是拿他的名字给你取,然后当成一种慰藉……”说道这,齐扬停顿了一下,然后很深情地看向阿寒,他伸手探向阿寒的脸庞,“阿寒……”
“嗯?”
“你可还记得我在木棉城的客栈同你们说的我的过去?”
“记得。”
“那时候,我在木萧谷遇见了封凝寒,也就是你……从那时起,你便刻在我心头,无论你是何种模样,我都……”喜欢那两个字被齐扬揪在口中好久没能说出口,最后他还是退缩了,“我都愿意跟随你!这也是我去夺断水流的原因,你的东西,我不愿他人沾染……”
“齐……齐扬……”
“好……好了不说了,早些休息,你的身体要休养……”说罢,齐扬翻了个身背对着阿寒,他没勇气再去看阿寒……
险些……险些把这些年挤压的情感全盘托出……
“齐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