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气氛搅得微妙,但又好像只是叙述了一个事实情况。
所有猜疑,都是因为一方心怀鬼胎,才会无端产生。
总归,没人继续刚刚微信上那个话题,就还算好。
岑蝶揪住衣摆,朝外走了两步。踟蹰半秒,去冰柜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到段沉面前的横桌上。
段沉挑挑眉,“又要请我喝?”
岑蝶点头,“嗯。”
“谢谢。”
段沉朝她抬了抬下巴,对她表情中所有异常恍若未觉,只是游刃有余地笑着,“正好渴了,那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此刻,他已经坐下.身来。
与她说话时,手指微曲,指腹轻轻敲着桌面,似是在思索什么难题,琢磨不透。
岑蝶站在他旁边,距离不过半臂,难得能低头看他。
抛开其他外在因素,单看脸,男人也实在生得好看。再多形容词,都抵不过“好看”这两个字来得直观且有分量。
段沉是岑蝶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竟然能如暗夜月光一样耀眼。
第一眼,她就被他迷住。
……就算不是今天,也会是未来的某一天。
顷刻间,岑蝶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像是一道猎猎山风,吹动连绵经幡,让一切都变得无法停下。
她勉强按捺住情绪,低声开口道:“段沉,你可以不要叫我小朋友吗?”
段沉明显有些讶然,掀了掀眼皮,连带眉梢眼角都染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