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定金?”
“听你弹钢琴的定金。可以吗?”
“……”
倏忽间,段沉心尖一软。
纵观这近三十年,他送出去过无数玫瑰花,或半分真心、或逢场作戏,但这却是第一次从女人手中收到玫瑰。
小朋友总是这么简单,满腔真心尽数写在脸上,恨不得把心捧给他一样。
因而,只需要一个小举动、一个眼神,亦或是一个细微表情,就能将人打动。
段沉从她手中接过那朵玫瑰,仔细端详了片刻。
“小蝴蝶还会折纸?”
“网上学的。”
“很像。谢谢,我很喜欢。”
段沉将纸玫瑰放到一边,翻过身,重新覆到岑蝶身上。
“既然睡不着,那就再做点其他事吧。”
他声音里含着笑意和欲.色,如此说道。
-
次日。
晚饭结束后,岑蝶回到寝室。
姜亦可在寝室,没出去。
自然,免不了被一顿调侃盘问。
“岑蝶,夜不归宿吼!”
事实上,岑蝶算不上多腼腆的人。
但被姜亦可这么一闹,又想到自己昨夜胡闹了一整夜,也忍不住脸红起来。
她赶紧侧过脸,假装忙碌,试图避开对方灼热视线。
见状,姜亦可了然于胸,摆手,“啊呀,害羞什么。大家不是都说过的嘛。”
寝室里偶尔会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