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以……”
“所以,礼物还在拍卖会,等小蝴蝶亲自去取。”
……
至傍晚,雪停。
暮霭沉沉。
两人抵达拍卖会现场。
主会场门口站了一圈黑衣保安,个个身材魁梧高大,表情严肃。监控也是布满了各处,十米一个,叫所有异样全都无所遁形。连风声好似都在此处停摆、转向,不敢擅闯其中。
这场面,实在夸张。
岑蝶紧张起来,条件反射般往段沉身后缩了缩。
没想到,段沉立马感觉到她状态变化,脚步略微一顿。
“别紧张。”
“……我不紧张。”
“那怎么松手了?”
段沉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向她,“小蝴蝶不是说好要一直挽着我的吗?突然松手,万一被别人带跑迷路了怎么办?”
“……”
岑蝶没办法,只得将手重新放回他臂弯里。
逼迫自己昂首挺胸,继续与他并肩而行。
内场和岑蝶想象中不太一样。
之前,她一直以为,拍卖会嘛,就该和审判庭似的。
拍品在台上展出,主持人做法官,底下都是观众,坐成一排一排的,想要就举牌。
然而,事实上,这一场拍卖会是非公开性质,宾客规格也很高,怎么会只让他们坐冷板凳。
两人被身着旗袍的侍者引领着,走到最前面的圆桌旁。
“段先生,请。”
按照标准礼仪来说,这一桌算是全场主位。
除了段沉和岑蝶,桌上其余面孔,大多是长者,四五十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