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年,岑蝶依旧是一个人度过。
大年夜那天晚上,家里架上麻将桌,几个亲戚和张晴坐在一起,“稀里哗啦”地开始摸牌,弄得整间屋子吵吵嚷嚷。
岑蝶草草吃过几口饭,拿起外套,悄无声息地避出家去。
老旧小区几乎家家户户亮了灯,加上墙板隔音效果不太好,偶尔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碰杯声和闲聊声,烟火气十足。
路上倒是压根没有人。
安静和喧嚣以微妙截点两极分化,将腊月寒凉空气劈成两半。
岑蝶漫无目的地走到小区健身器材区。
再挑了个健骑机,坐下。
她摸出手机,点开各个软件,随意地刷着来自不同处的除夕祝愿,试图体会到那种阖家欢乐的氛围。
最后才是微信。
置顶是段沉。
毫无意外,对方还没有消息。
按照去年情况来看,大概在零点时,段沉会发来一个大红包,作为压岁钱。
岑蝶咬着唇,指腹停滞在屏幕上半寸,轻轻笑了一下。
不知道这会儿他在做什么呢?
应该是,和家人一起吃年夜饭?
他们的年夜饭是怎么样的?
应该也不能放烟花吧。
……
脑海中,思绪无法抑制,描绘着种种画面和想象。
这一刻,她特别想听听段沉的声音。
冲动涌上大脑。
不绝如缕。
岑蝶甚至都没有多想半秒,手指已经抢先一步行动,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嘟、嘟、嘟——”
那头,段沉接起电话,“小蝴蝶?”
听到熟悉嗓音,岑蝶眼圈一热,差点哽咽出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