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绿灯的间隙,江行砚轻轻捏了下她皱起的鼻子:“撒娇也没用,开车抱你太危险。”
脑子轰得一声炸开,林惊棠瞪大眼睛盯着他,被他噎得半晌没说出话。
绿灯亮起,车继续往前行驶。
林惊棠还没从刚刚那句话缓过来,脸烧得通红,像只炸了毛的兔子:“我哪有让你抱我!”
“是吗,那是我误会了。”他故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像是真有那么回事。
气到了。
林惊棠别过头看向窗外,在心里骂了他两句。
过了会儿,没听到她再说话,江行砚侧过头看她一眼:“生气了?”
她将鼻音拉长:“嗯。”
“那要怎么才能消气?”
她脾气来的快也去的快,很好哄:“跟我道歉。”
“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
话题就这么被转移了,江行砚收回视线。
其实刚刚上车时,他在走神。脑海里是林惊棠勾着他脖子的模样,亮晶晶的眼眸里挟着狡黠的笑意。
青柠的味道明明淡的风一吹便消散的无踪影,可那股清爽的香气却好像恒久不断的萦绕在四周。
江行砚知道。
有些事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到家门口再次被人打横抱起来,她已经可以熟练地开玩笑:“明明是你想抱我。”
江行砚挑了下眉,也不否认。
“你这个人好坏,自己尴尬就算了,还要拉着我一起尴尬。”她意有所指地说。
看样子是误会了,以为他在车上是在害羞。他懒得反驳,索性应下来:“是,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按响门铃,等林饮溪来开门。
林惊棠不满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自己不是好人。”
他哭笑不得:“说我坏的是你,反驳我的也是你,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哼了声,她迅速转移话题:“我跟你说幸亏是我哥在家,要是被我爸看见,你就完了。”
“……”
林惊棠戳了戳他的肩膀,觉得有些不对:“你怎么不说话。”
江行砚看着院子里的人影,无奈道:“我可能要完了。”
她转过头,院子里冷着脸的男人赫然是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