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箫吟不经在心里念叨。
“真费事儿。”
顾停玄身上的官服早就换下来了,谁料还没几分自在的时候,又被召了回去。
当年他娘真是眼瞎瞎到底了。
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主子,走吗?”
边上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这位爷的心情一般,小心翼翼的,生怕两边都得罪了。
“走,看看我们陛下要干什么。”
边上的人赶紧应下来,又是朝着皇宫驶去。
“哟,二位大人,陛下眼下还在茗竹宫,还请二位大人在养心殿稍等片刻。”
在养心殿议事,陈景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是就他们两个人独处,这气氛未免有些太怪了。
半柱香过去,两个人相视无言,谁也没说什么。
好像说什么都挺怪。
但就这么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