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官府报官!!!”
李三强忍着恶心的冲动,一把拉起地上的王四,甚至因为恐惧,跌跌撞撞,站不稳,摔到地上,吃了一堆草沫子才离开这个地方。
这一夜,无眠。
“众卿也知道了,这件事的顽劣程度,已经是不容小觑了。”
陈景帝满脸严峻,甚至是常日里挂着的宽和相都去了。
“陛下,他那有如此手段,孙氏的尸体定然不是第一个被发现的,但是只有孙氏的尸体捅到了朝廷面前,若不是有人刻意包庇,那就是当地百姓因恐惧而不敢上报。”
顾停玄的那一身玄色衣袍仍然耀眼。
这一桩事情来的突如其来,还正巧在寿宴之前,若是煞气冲撞了帝后,天家不高兴,他们这些臣子也不会好受。
剥皮。
任箫吟突然觉得这个字眼很熟悉。
“陛下,这件事已经在百姓之中闹的沸沸扬扬,若不加以制止,恐怕会有歹人趁机为非作歹。”
“臣自请前往侦查,朝廷命官也能更好安抚民心。”
任箫吟跪在大殿上,他的红衣于地下的砖瓦倒是十分相称。
“尚书大人手无缚鸡之力,贸然前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顾停玄话说的也没错,就任箫吟那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体质,恐怕还没查出来,自己就先病死了。
身子弱,却也不得不说他的脑子里装的东西,确实是他比不上的。
宿敌宿敌,自然是有过人之处,才能成为他的敌人。
任箫吟并不在意他这份辱骂的话,只是仍旧跪在大殿上等着皇帝应允。
“陛下倒不如让臣和尚书大人一起去,尚书大人又是有什么不测,也好有个照应。”
顾停玄这一番话,在别人眼里听起来,就是赤裸裸的讽刺和羞辱。
什么叫有个照应?
不就是暗示他跟了去了,让任箫吟死了一个人帮他收尸,不是吗?
“准奏。”
陈景帝的脸色并没有缓和多少,今日的早朝他也没多少耐心了。
“退朝——”
是个人都能看出皇帝心情不佳,谁也不想留在这儿自讨麻烦。
顾停玄特意走过任箫吟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你知道些什么事呢?”
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他。
但最后任箫吟没有给出答复。
顾停玄似乎也不着急,总有一天答案可以从他嘴里翘出来。
任箫吟转过身来往外走,急匆匆的甚至只能留下一句话。
“来日方长。”
顾停玄习武之人五官灵敏,自然是听见了那夹杂在风中的声音。
“来日方长……”
顾停玄的目光却又变得狠厉。
他确实是个很好的对手。
但是对手还是敌人。
只要是不利的,他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