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都挣脱不开“可当今圣上……不是先帝的太子。”
任箫吟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敢这么反驳父亲,明明在往日,任齐在他眼里,都是十分伟岸的存在,天文地理,宰相之才,怎么会有今天这样顽固的样子?
“放肆”
又是这一句话,这句话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不知为了陛下,他有说过多少这样道貌岸然的话。
这就像是一根点火线一样,任齐竟是一瞬间变得暴怒,不欲再与他多争辩,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将他狠狠推去,谁料雪天地滑,那些奴才又因为近日的丧事,没有时间再去清理地上的积雪,任箫吟不知自己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只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直到是背部先接触到那一片冷冻刺骨的池水。
冰水裹挟全身的感觉来得那样迅猛,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只能看见父亲最后一眼惊愕的眼神,和旁人一声声的呼救。
院子里的池水本不深,撑死不过三四米,可任箫吟却是觉得如此漫长,仿佛它接近的不是池水,而是深渊。
冷。
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