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放纵。”
又是这样云里雾里的四字。
简简单单的,一时放纵,就能掩盖过去他犯下的罪状。
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那个被自己一夜春宵害了的女子,明明应该像菊花一样,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愿吹落北风中,他却亲手折了她的花枝,七月八,菊花杀。
还是想到自己第一个孩子,哪怕他们两个人现在以君臣相称,可身子里的血脉骗不了人,是后悔,悔恨,还是觉得尚不满足?
“朕撑不过几天了,朕只希望能在朕咽气之前,看着幸儿登基。”陈景帝说了这么多些话,有些疲惫,本身就是五十上下的人,若不是秘法,哪还有这么多精力来与他们相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