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翘高点。”
陆池卫盯着他看了半响,何组长几乎要以往他要动手打自己了,陆池卫才慢吞吞走到厅前,当真像他说的那样趴了下去。
何组长眼里闪着淫光,三步并两步走了过去,一把将陆池卫的底裤薅到腿根挂在腿环上方。陆池卫除了闷哼几声外到也没说些什么。
何组长粗短的手指在他屁眼周边划来划去,嘴里还说:“小陆这嘴一看就是没吃过东西的,要是突然塞个瓶子进去可别肛裂了,我先帮你松松土。”
说着塞了根手指进去,耳边仿佛传来了碎掉的声音,有什么不一样了,陆池卫知道。后穴的异物感十分强烈,哪怕看不见陆池卫也能感受到那根手指的粗细、长短,穴肉紧紧地裹着那根手指,像贪吃的嘴,手指要是抽出来想必会在穴口堆出一圈软肉,嫩嘟嘟地砸吧。
“小陆的穴真是紧得很,幸亏我提前帮你松一松。”何组长又塞了根手指进去,两指往里用力一探,摸到了团硬物,玩笑道,“没想到小陆的骚点这么靠外,离这张骚嘴也就一根手指的距离,可见是个天生的骚货!”
陆池卫想要反驳,却被何组长用力按到那一团软肉上,眼前仿佛一道白光闪过,他大张着嘴,好像喊出来声,他想。但是耳朵一瞬间像是聋了般,他什么也听不见。而四肢、腰也都没了力气,瘫软得他直想趴到地上去。
陆池卫还没品出个什么滋味,耳边声音渐渐回笼,就听见他们喊:“……诶,射了,射了,鸡巴还没碰靠后面就射了出来!”
陆池卫有些迷茫地低下头看了眼,只见地上溅着团浓精,还有些溅到衣服上,仿佛不是粘在透明的衬衫上而是喷到了他胸上。这是我的精液吗,他想,似乎比以前任何一次做爱都来得舒爽。
趁着陆池卫刚高潮完,浑身的皮肉都是松软的,何组长当即将瓶口塞了进去,酒液吨吨地流进肠里,陆池卫扬起了头,头一次大喊出声来:“不,不要了!好冰,啊!啊啊啊!要破了,肚子要撑破了!”
陆池卫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撑着地,大喊:“不,肚子装不了了,啊哈,啊,瓶子,瓶子又进来了!唔,好粗,不要,不要再往里了。”他疯狂地摇头摆尾,企图这样就能将那酒瓶子甩出去,殊不知在其他人眼里这就是陆池卫被弄得爽了正在发骚,夹着根狗尾巴疯狂摆臀,那臀肉一晃一晃,看得他们直心痒。也不知道是谁先站了起来,所有人都自发地围了过去,“骚货!”刘组长啐了一口。
酒瓶是斜插着进去,陆池卫越摇在重力作用下它进得就越深,更不用说旁边还有个何组长时不时给它往里推一把,酒液已经差不多全都灌了进去,何组长看差不多抬手按着瓶底往里一推——
“啊啊啊——刮过骚点了!”陆池卫又喷了些精液出来,两眼爽得直往上翻,刘组长瞥了眼,那眼睛就只能看见个半月形的瞳孔,显然这骚货是爽上了天了。
几人从后面往里看,透过透明酒瓶能看见绯红的穴肉紧紧地吸附在瓶上,时不时起伏蠕动,贪婪地将瓶子往里吞。到了瓶身最粗的地方,那骚嘴也吞不下了,何组长与陈总监对视一眼便跟他换了个位置,等宋秘书将陆池卫的腰往下压,屁股摆得高高翘起,陈总监一把抽出酒瓶,酒液随之从里面淌出来几滴,但更多的还是在盛在穴里。
陆池卫还不知道后面已经换了人,以往这场就算过了,正准备起身却被宋秘书按着地上,他冷了脸,“这是什么意思?”
陈总监已将那短裤脱去,扶着大屌在他臀上打转。他拍了拍陆池卫的屁股,满意地感受到了手底下嫩滑的手感,“小陆啊,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们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说着就挺身干了进去,微凉的酒液包裹他的肉棒,还有柔嫩的穴肉细细地嘬吻着,舒爽得他直叹气,“小陆不仅工作能干,这骚嘴更是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