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悲伤。
“你恨我吗?”过了许久,容市隐才艰难的问出了这一句话。
“我不知道。”陆梵安垂下了眸子,答得认真,“我不知道该不该恨,也不知道该恨谁。”
“你应该恨我的。”
陆梵安这次却只是摇摇头。
沉默了半天,他道:“我想去祭拜一下我父亲。”
“我这两日就安排一下。”
“好。”
……
“你有没有听说今早上的事情?”正殿门口,等着上朝的官员中,一个白胡子老头朝着身边的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官员道。
“是二皇子的那事儿吗?”
“正是。”
“这倒是奇事一桩,三头黄牛守在皇子府前长跪不起,简直是闻所未闻。”这时旁边一个官员也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