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谁都别想拦朕。”
王宝因嫌恶的看着夏昌明,朝着王曹道:“都成这样了,不如直接杀了。一劳永逸。”
王曹瞥了他一眼,语气里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如今虽然容市隐已死,可兵权还在封宁雄手上,若现在让夏昌明死了。我们就成了弑君。”
“可他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还能做什么?”
“他不能做什么,但他的命用处还很大。”王曹说着像逗狗一样将桌上的一个苹果高高的朝夏昌明抛去,脸上狞笑道,“让封宁雄亲手杀了他的陛下,到时莫说军权,项上人头都保不住。”
“可六王?”
“容市隐应该早就存了篡位之心,否则为何要一直养着夏昌谨?”王曹看着刚刚还骂骂咧咧此时又捧着苹果的夏昌明道,“亏夏昌明这傻子还信了他。不过现在他已死,六王自然也不足为据。”
王宝因点点头,王曹将头转向他,问道:“陆梵安呢?”
“日日买醉,堕落至极,他亲爹死了都没见这么痛苦。”王宝因鄙夷道,“不过,那处京郊院子有人守着,我们的人近不了他的身。”
“我同陆坤斗了这么多年,竟不知他儿子竟然是个断袖,还为了自己的杀父仇人寻死觅活。当真是给陆坤长脸了。”
王宝因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进言道:“既然我们进不了那座院子,但却可以让他来找我们。”
王宝因小声献计,王曹终于像是满意了一般,微笑着点了点头。
……
京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