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陆梵安笑了笑,“他是将军摆在城门上威慑敌人的弓,陆家之事,还不足以让他放箭。”
梁孝先终于仔细的看了眼陆梵安。
而此时陆梵安也望向了梁孝先,只见他眼神中带着另一种紧张的期翼,认真道:“将军,您可见着了我……大哥?”
梁孝先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
“将军,若日后再有机会,请您,代我向他问好。”
“恐是再没有机会了,”梁孝先顿了顿,“他说,且当他死了。”
陆梵安脸上一阵白,陆勤安对亲人失了的希望里,有多少,是被他扼杀了的。
……
容市隐坐在窗边,听着赏月带来的消息,王家已经联合朝中半数官员,并且准备借星象征兆之由给皇上施压,势必要在年前选定太子。
“任他们闹,我们静观其变。”容市隐望着窗外的飘飞的大雪淡淡道,“夏昌明那边儿可有人盯着?”
“已经按照大人吩咐,安置好了。”
“那便好,盯紧宗明正,解药偶尔可以迟一回。万一,舒坦日子过久了,就什么都忘了。”
“是。”
赏月悄无声息的退下,容市隐依旧盯着窗外暮色里纷纷扬扬的雪花发呆。
犹记得他与薇儿初识的那年冬天。
小姑娘听着他吟咏“天将暮,雪乱舞,半梅花半飘柳絮”时,满是天真和向往:“日后我也要去北地看雪,然后嫁给那里的人。等到黄昏夜幕时,便同他一起坐在窗前,煮酒赏雪。”
“那你便是有了夫君便不要大哥了?”容市隐当时打趣道。
小姑娘红着脸道:“到那时,大哥肯定也有了喜欢的人,也会陪着她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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