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怎么不追了?”大胡子将领停在梁孝先跟前,着急道。
“虽然方才折损了隼弩不少兵力,但我们两方势力依旧悬殊。那毒烟不过能撑两个时辰,我们追过去,不一定能回的来。”梁孝先答道。
“那现在怎么办?”
“殊死一搏。”
……
容市隐听闻前方战况,心里焦急。在准备起身时,午马城县令和师爷又跪在地上,哀嚎道:“容大人,你去不得呀,你去了这城中可怎么办?要你出个好歹,下官也将人头不保啊。”
因着现在情况错综复杂,容市隐本不欲多生事端。
可是不是真是这段时间表现的太过于软弱了,以至于现在什么人都敢往他头上爬。
看着面前的人,单为了自己的妥善,便一直将他拘在这里,一股厌恶之情涌上心头。
却忽然被这想法惊了一下,他厌恶别人自私?
这人只是这样,他便觉得厌恶,那之前的他,又该是多惹人厌。
可即便如此,那个事事都知晓的陆梵安,却依旧赤忱而又热烈的爱着他。
心里漫过暖流,微微一笑,抬腿就将面前的官员踹倒在了地上。
无论刀山火海,还是阿鼻地狱,他都得去陪着他,谁也不能阻拦。
身后的两人人似乎又要上前,容市隐拍了拍手,身后一个暗卫出现,利落的将身后二人绑在了柱子上。
……
临近午时,隼弩士兵又卷土重来。
容市隐在厮杀之间焦急的寻着陆梵安,可如今的乱象里,怎可能那般容易。
在几次险些被伤后,容市隐不敢再分神,专心致志的投入到了战争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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