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两边,整个人就这么面对窗户敞开。虽说窗户关着,他的双眼也被发带蒙着,但那薄薄一层窗户纸并不能让他感到安心,总害怕会有人戳破它从而看到屋内的情形。
闻瑜站在椅后,手中的小罐兑了水。他挑了支不曾用过的大毛笔在其中搅拌,直到脂膏完全融化,变成略带粘稠的香液。阿勒苏的腿保持打开的姿势太久,腿根隐隐传来酸疼,难耐地动了动。闻瑜手掌托住他的下巴让他仰起脸,紧接着蘸满香液的毛笔尖自阿勒苏喉结开始缓缓向下,一直滑到翘起的那处顶端,又顺着滑过会阴。
因着姿势问题,毛笔去不到隐蔽的穴口,闻瑜捏着笔杆把笔尖按在会阴处,挤压出的香液顺着臀缝流了下去。从笔尖触碰到喉结的那一刻起阿勒苏就绷紧了身子,即便如此肌肉仍然无法抵抗那磨人的细碎痒意,让阿勒苏咽不下呻吟。
拖着他下巴的手并不老实,指腹在柔软唇瓣上按揉,自唇角滑倒唇珠,而后撬开牙关探进口中夹住那湿滑的舌。闻瑜凑在阿勒苏耳边:“好好舔。”
香液涂抹过的地方开始发痒发热,阿勒苏喉中呜咽,像是在叫闻瑜。闻瑜笑声低沉,放下笔从桌上盒中摸出一串珠串,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在他眼前一晃:“你用过吗?”
阿勒苏想要摇头,可因着闻瑜的手,只能小幅度晃了晃。那珠串上挂四颗珠,荔枝大小,不知是用什么木头雕成,散发着微微香气。珠上带着凸起纹样,被闻瑜按在阿勒苏胸前挤压着乳珠,掌下身体立刻开始挣扎。
手指已经完全被津液弄湿,闻瑜抽出手将它们全都抹到珠串上,绕到椅前半蹲下,就这么朝着阿勒苏身下去了。穴口掩在臀缝中,闻瑜食指贴着珠串将珠子抵进臀缝中滑动,让阿勒苏脚尖都蜷缩起来。
那珠子都是黑褐色,用红绳串着,同白皙皮肤相映,闻瑜喉头发干,待到珠子全湿便用指尖轻推,送进阿勒苏后穴中。
阿勒苏先前误食自己炼错的药,药性到现在都没完全解开。后来重炼的药效果极佳,除了原本说好的报酬,青楼的妈妈还额外让人送来一整箱房中助兴的物件。阿勒苏当时正烦着,让侍女先收起来,转头就把这事忘到脑后,结果这箱东西被闻瑜翻了出来,用在自己身上。
屋内烧着炭盆,并不冷,阿勒苏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脑子都被泡迷糊了。偏偏身上传来的感觉又是那么鲜明,让他无法忽略。
“闻瑜,闻瑜你饶了我……”
他们几天没有欢好,后穴紧着,又没有事先做过准备,此时木头珠子撑开肠道、一颗颗推进体内的感觉格外鲜明。珠子的凸起处顶到那要命的地方又蹭了过去,还没得到满足便生生被打断,逼得他不住求饶。
四颗珠子全推了进去,只剩底下的流苏,还坠着颗小银铃。闻瑜指尖拨弄一下就听到清脆铃响,戏谑道:“你长尾巴了。”
阿勒苏满脸通红,紧紧闭着眼,眼泪将发带也浸湿一块。
屋子里当然不可能只有一张椅子,闻瑜伸腿勾了另一张过来坐下,把阿勒苏的椅子也稍微转了方向,两人面对面坐着,方便闻瑜动作。
他眼前春色一片,自己身下也早已硬挺起来,将裤子顶出形状。他倾身贴掌到阿勒苏小腹按了按:“肚皮好薄,都能摸到里面的珠子。你知道吗?我们从前养鸡就经常这么摸母鸡的肚子,看看有没有揣上蛋。摩达好厉害,一揣就是四个。”
闻瑜都是瞎说的,可阿勒苏听完后简直脑袋都要冒烟:“闻瑜你混蛋,你拿我和母鸡比!”
“我没有。”闻瑜的手离开了,小腹突然觉得有些凉。闻瑜却没有再说下去,紧接着阿勒苏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响。
阿勒苏看不到,心中始终不安:“闻瑜?”
“嗯。”闻瑜声音低哑,他解开裤头退下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