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太久,就在他捏着鼻子准备喝今天的茶时,探子匆匆进来禀报,地猴刚刚从南门入城了,弟子们已经跟了上去。
阿孜那诃大喜,把碗往桌上一撂就提刀朝外走:“带路。”他不想等什么合适的时机,不想徐徐图之,只想立刻把这个胆大妄为的贼抓住,先绑了拖在马后游街,再带回来慢慢折磨。
地猴自从进入西北地界后就隐约感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但他并未在意,连掩饰都没有,只顾沉默地赶路。
他确实是为金提来的。
找镖局押送金提的雇主听闻这把刀回到天独门中的消息后勃然大怒,但也知道镖局的人碰上天独门根本没胜算,倒也并未追究。他一边派人去追查消息是从何处走漏的,一边找来了地猴,请他去把刀带出来,直接送到它本该去的地方。
金提在江湖兵器榜中赫赫有名,也许有人不知道天独门门主是谁,但一定听过金提的名字。
它最初是一个关外游侠沈渊的佩刀,沈渊从关外一路策马南下游历,行至江南时恰巧碰上广聚天下英杰的武林大会,也是在这时结识了当时还是大弟子的天独门前任门主关楷。
其他门派都认为此二人是臭味相投,没多少人给他们好脸色。他们只暗自发笑,武林大会卧虎藏龙,都得凭实力说话。有脑子的都知道不应当轻易招惹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像沈渊这般原本无甚名气、摸不清底细的。
有些格外混的,看沈渊孤身一人没有门派庇佑,竟故意去找他的麻烦。沈渊正好好同关楷喝着酒,被人从身边过去时使劲撞了一下,酒盏跌得粉碎。
那天晚上,金提斩断了十四把剑,断剑坠地声中还有另一道声音,是桌边喝醉了的关楷在哼不成调的曲子。他撑着脑袋,睁着一双朦胧醉眼,在沈渊收刀入鞘时大笑起来。
那些心高气傲的名门正派被这二人打得连连败退,各门派的掌门长老之类都聚在一处观战,看到天独门中人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就来气。偏偏门中弟子技不如人,连带自己也面上无光。
最后,沈渊在武林大会上拨得头筹,关楷位居第二。第三是肃剑庄的大师姐,她使的是软剑,这才免去被金提直接斩断的下场。但剑身仍旧被刀刃砍出了豁口,在对上关楷时同对方的长鞭交缠,被倒刺卡着豁口硬生生扯断了。
自那之后,沈渊与关楷声名大振,连带着他们的兵器也为世人瞩目。
过了二十多年,沈渊患病离世。他把金提赠给了关楷,关楷又把它赠给了阿孜那诃。阿孜那诃知道宝刀贵重,也明了它对关楷的意义,因而平日里不轻易用,这才给了地猴趁虚而入的机会。
这些年一直有人暗中觊觎着金提,有些是沈渊或是关楷的手下败将和仇家,有些是痴迷收藏各类兵器的人,也有看阿孜那诃和整个天独门不顺眼的,但没人敢贸然出手。最先按捺不住的是一个江南富商,他在同西域的一个小国谈生意,那个小国的王子在酒席上提到过想要金提,富商为了新的商路一口应下,回头就重金聘请了地猴把刀给偷出来。
当初为了躲避天独门铺天盖地的追查,地猴没有直接把刀送往西域,反而绕路折返回到江南,把刀送到富商手上。这人知道天独门的注意力此时定然都在江湖人士身上,特意过了几个月才找到闻瑜所在的金象镖局,托他们走镖运送,认为这样能最大限度的掩人耳目。
可天独门弟子众多,其中能人异士更是遍布天下,总会有人能打听到消息。阿孜那诃早有准备,镖队被劫,金提重回他手中不说,金象镖局还丢了一个镖师。
眼下地猴重入文阳城,阿孜那诃看他如同在看圈中的羊。
他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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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走哥哥的剧情(看着会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