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把他揽在怀里,希望他能借助自己得到几缕暖意。
薄薄的里衣被浸透了,贴在皮肉上,亲密拥揽时,就仿佛肌肤相碰,所有轮廓都无所遁形。
可此时此刻,又哪里顾得上考虑那些旖旎缱绻。少年只怪自己无能,恨不得替侯爷受苦,替他痛。
侯爷的唇本就淡,此刻更是血色全无,少年把额头抵上他的脸颊,口里喃喃地,不知是在说给谁听:“侯爷,您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撷镜……”
声音乍然响起时,少年还以为听错了,把耳朵凑近侯爷唇边,才清晰听到又唤了几声。
“我在,”他忙道,“侯爷,我在的。”
侯爷的额角挂着冷汗,眉间微蹙,眼皮无力掀开。他轻呼几口气,平复下来后,才慢声道:“你不必如此。”
不必如此……少年登时怅然若失,踌躇片刻后,低声问:“侯爷嫌弃撷镜吗?”
闻言,侯爷倒是被逗笑了,“并不嫌弃,只是这里太冷,我记得你最是畏冷的。”
少年怔了怔,心弦仿佛被撩拨了一下,同时,又有些委屈。
他时常想,侯爷能不能不要待每个人都这般体贴。可倘若当真如他所愿,那他也不会成为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