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滴落在自己价值不菲的梨花木桌上,不情愿地咬了一小口。
很甜。
化了的糖人没有了那点子脆,剩下的全是腻人的甜,齁得慌。白秉臣不动声色地拿起一旁的茶,灌了一口。
梅韶收回手,有些兴致缺缺。
一路上,他都想着怎么骗白秉臣吃下这甜得不行的糖人,想象他为难的样子,嫌弃的样子,心里就觉得高兴。
如今看着他吃下去,自己反而不痛快起来。
他那样地百依百顺,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的这份皮囊。他从未在自己的面前这样的温柔又顺从,留给自己的永远是那样倔强又淡漠的样子。
看着他手上多出来的扳指,身上多出来的柔和,心里装着的人,这些细微的改变都让梅韶觉得刺眼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