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忍耐,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想到梅韶伏在地上卑微地迎来送往,陪着笑脸敬酒的样子,白秉臣不由抿了唇。
“寻常人家的公子小姐日子是难过了些,有些甚至被玷污了清白,寻了短见。”
看着白秉臣紧握着的手,江衍紧张地咽了口水,忙道:“可是长公主一直在暗里关照着他,先帝在时,景王和长公主最为受宠,有着他们的面子,那里头的人并不敢对梅韶做些动手动脚的事,只是公主不方便出面,那些明面上的磋磨是少不了的,不然也无法向先帝交代。”
想到审问自己时,梅韶控制不住情绪的样子,白秉臣的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他几乎是颤抖着开口:“他......是不是被灌过药?”
“是被灌过五石散。”
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白秉臣偷偷去寻芳馆看过梅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