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下落。”
“人在何方?”
勤元伯伸出一只枯瘦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到赵祯的手上,就地跪下:“老臣请求陛下彻查陈家一案,还我孙女一个公道。”
被勤元伯这么一跪,赵祯还未来得及细想他说的话,下意识就要把他扶起来,老人却不肯起。
“老臣年岁已高,一生为国,不敢怨言。可谁能设想,就在朝堂之上,就有狼心狗肺之人,暗里做肮脏事,断送了老臣孙女之命,就如同摘了老臣半副心肝,怎能不痛!怎能不怨!怎能不愤!”
伴随着勤元伯伏在地上低低的哭泣声,赵祯打开那封信,一只带血的耳环掉了出来。
他认得那是皇后赐给吕雁的耳环,不过才在宫外呆了一年,就已经泛了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