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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丝覆住的白皙耳垂上,仿佛有一处一闪而过的淡红。

    瞧着颜色却不像是那红珊瑚耳坠子,倒有点像是……血迹?

    “你……”

    卫璟下意识便要开口询问,骤然想起自己现在应当是个“瞎子”,不禁立马噤了声。

    没想到卫楚却听见了他这刚发出一点儿的几不可闻的声响,迅速转过身来,温声道:“世子?”

    卫璟尴尬之余,只能清清嗓子,强装镇定道:“阿慈……你可闻到了什么味道?”

    卫楚正在心中琢磨着自己那十二两四钱银子的去处,听闻卫璟这样问,他立时警惕了起来,右手下意识便要朝腰后时常别着的薄刃摸去。

    然而却摸了个空,见状,卫楚只得快步来到卫璟床边,以最近的距离保护着他的安全。

    卫璟将视线从噤着鼻子迅速嗅闻的卫楚脸上移开,清了清嗓子,说道:“似乎是……血气?”

    从他说的话里找到了大致的方向,卫楚很容易地便顺着味道寻到了自己的耳垂上:“啊,是我。”

    说着,便随意地用指腹拂去了耳垂上殷红的血迹。

    如此轻描淡写?

    卫璟越发对卫楚不重视自己的行为产生疑惑。

    耳垂受伤所带来的苦痛,绝对不会是一位千金小姐所能够忽视掉的伤口,即便达奚慈平日里再顽皮,也不可能不在意自己的样貌。

    “如何会流血?”卫璟问道。

    昨日大婚新刺透的耳孔,还未愈合,流血也是极为正常的事。

    “方才在后山取雪的时候,被树枝刮了一下。”

    卫楚再次抬手蹭了蹭持续渗出的血液,暗斥自己无用,竟引得了卫璟的注意。

    不过,既然能嗅到血迹,也就证明他并没有受昨日喜帕上那揽香醉的影响。

    卫楚很是高兴,这是否也意味着,卫璟的身子,正在逐步地有所好转?

    这边卫楚正在心里替卫璟而感到开心,那边卫璟却因为自己被人左右了情绪而变得心绪复杂,一度有些郁闷。

    ******

    一直以来,卫璟都明白,在姑母心中,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身体。

    想来是这段时间自己暴露的好转迹象太多,导致姑母对他的身体状况也变得自信了,甚至觉得他可以传宗接代了。

    简直是令人发指。

    卫璟心生一计。

    趁着卫楚被姑母唤去恪静阁聊天,独自待在卧房内的卫璟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求助于戏命:“戏命啊。”

    戏命正坐在桌案前兢兢业业地给自家小主人画着剑谱,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卫璟,问道:“怎么了,小主人?”

    卫璟不知从何说起,沉吟半天,才开口说道:“我觉着,姑母的想法越发贪婪了,如今竟想要我传宗接代。”

    一提起这件事,卫璟便觉得毛骨悚然,“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戏命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自家小主人极不靠谱的愚蠢建议。

    果然,他的判断一如既往的准确。

    卫璟大刀阔斧拍了拍自己的腰侧,馊主意脱口而出:

    “要不,你将我的肾取出来吧?这样也就没有办法生孩子了。”

    戏命叹了口气:“小主人,你就不觉得,你每次的突发奇想都有些叛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日,世子妃的私房钱被贼人偷去。

    世子妃盯着贼人留下的脚印,沉吟道:“此人身高大致在七尺八寸到八尺左右。”

    院中的树上传来一道闷声:“非也,是八尺二寸。”

    【这里说一下阿璟的身高哈,一尺=寻常男子的一拃=二十三厘米左右,一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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