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冲出去追他。
“啊,先生,您怎么了!”
“让开!”
“少爷!仟志少爷!”
走廊上鸡飞狗跳,佣人纷纷惊叫,仟志指着聂雄大喊:“拦住他,给我把他拦住!”
这些下人哪敢拦,许也是仟志的威信不够,看到衣衫不整疾奔而来的聂雄他们全都避让了,气得仟志眼里冒火。
虽然让开了,但多少也起到了阻碍,与身后畅通无阻的仟志比,聂雄的速度很快落了下风,当他跑到走廊尽头紧急转弯下楼时,追上来的仟志一脚踹在他后腰。
聂雄毫无防备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两脚朝天露出松垮的遮羞布以及遮不住的丑陋器物来,楼下传来女佣的尖叫,仟志哼笑,整了整裤子把拉链拉上,优雅从容地走下台阶。
他鄙夷地看着聂雄扶着腰爬起,一瘸一拐往前跑去,高声道:“聂雄叔!我父亲把你带来,是要你做什么的?”
聂雄不敢停下,拖着扭伤的脚继续向前。仟志看着他狼狈的身影摊开手臂中气十足道:“回答我,父亲让你做什么,他是怎么用你!啊?”
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突然大步俯冲上前将聂雄撞倒在地,不顾男人的痛叫用上全身的力量压紧他,抓住他的后颈对他耳语道:“我父亲,不正是把你当娼妓、婊子那样用吗?现在他死了,就该轮到他儿子来用你了,所以聂雄叔,你跑什么啊?”
聂雄恐惧地不敢回头,他越是竭力爬起企图脱逃,仟志越是使力,膝盖顶住他的脊背让他起不来身,连呼吸都受到阻碍,脊骨和胸腔都感到了钝痛:“放开我,快住手吧阿志!”
走廊上的佣人都捂住嘴震惊地看着他们。“少爷……”管家颤抖地叫着,走上前来。仟志抬脸怒吼,“滚!还不滚开,我爽完了你们也要来吗!”
管家拉着佣人纷纷离开了,聂雄“阿志阿志”吵个不停,仟志退下去解聂雄的兜裆布打算封住他的嘴。但桎梏一松聂雄就不留余力地往前趴,仟志正是盛怒时,任何一点的反抗都在挑战他的理智。
高高地举起手往聂雄后脑拍去,“梆”一声巨响,聂雄砸地头昏眼花,鼻梁酸痛,前额红成一片,鼻血很快就下来了。浑身失了力气,别说跑,一时间聂雄话都说不出。
仟志三下五除二地解开皮带把他的双手绑在背后,又抽出兜裆布随意团了团,手指捏开聂雄的齿关把布团往他嘴里塞,一层又一层,满地塞不下了,布料已经撑到舌根。聂雄张着嘴,靠一根舌头不论如何都无法把布条顶出去,仟志这才罢手。
他掰开聂雄壮实圆润的屁股,两根指头朝着中间干涩的小穴顶入,聂雄呜呜地叫着,脆弱的穴道被挤压拉扯地刺痛不已。没有润滑的扩张实在太勉强了,仟志抽出来一点继续往里捅,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勒紧充血。
没想到这个成天骑在男人身上度日的婊子后面会紧成这样,他以为早就应该松到兜不住屎了。不过仟志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就着那极致的干涩使劲抽插,“啪啪”拍打聂雄的臀肉,把他肤色较白的屁股拍地通红高肿。
再猛地抽出手指解开裤子,把自己一柱擎天的巨大阳具掏出来抽打聂雄的臀缝,嘴上叫骂:“贱人,贱人,娼妇!迫不及待了是吗,你是有多爽啊一直扭屁股,你的身体就是用来做这种通途的是吗!”
“呜!!”
随着一声从喉咙里挤出的闷哼,聂雄高仰起头,两眼涨大,痛得大腿肌肉都狠狠地抽搐起来。后面准备不足的穴道被破开了,聂雄几乎听到自己内部裂伤的声音。他是被那个男人当婊子用了,但长达十几年的屈辱岁月中,也从未品尝过这种粗暴到撕裂身体的性爱。
初尝情欲的肉梗尺寸大,强制突入也讨不着好的,仟志自己额头冒汗还硬要抽插,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