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往事入梦,病房猥亵,舔乳扣穴

塞去除的神秘力量,以及突然袭来的轻松感。应该都是梦而已,在昏睡中福伯帮他去除了后庭折磨着他的道具,将他缓缓放下……

    “仟志呢?”

    老管家答:“时间还很早,少爷在睡觉。”

    聂雄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虚弱道:“福伯,你私自帮我,怕是要被他迁怒了。”

    老管家无言以对,深深地摇头叹气。

    早晨,天光大量,鸟儿在外面的树梢上叽叽喳喳,仟志悠悠转醒,高举手臂挺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隔壁那个捆了一夜的男人。

    结果吊着的人不翼而飞,只有散乱在地的绳索。仟志怫然作色,转身拉开走廊的移窗,朝下大吼:“人呢!他人呢!”

    老管家带着两个提着水桶和清理用具佣人赶紧上楼,快步走来:“少爷你醒了。”

    仟志神色忿然指向房间里:“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示意身后的女佣进去打扫,弯着老腰恭敬地对仟志说:“少爷,先生在医院,右手筋骨断裂,软组织坏死,刚刚完成手术。”

    “坏死?”仟志态度稍缓,问,“听着挺严重,要截肢吗?”

    老管家摇头,观察着他的面色:“因为救治不及时,又血液循环不畅数十个钟头,所以怕是难以恢复了。”

    “唔……”仟志扭头看着跪在房间里洗涤擦地的女佣,喃喃道,“一只手也不碍事,反正家里这么多佣人供他使唤,就算没手没脚又怎么样?”

    原本尾鸟家这宅子十多口人,佣人二三十。但自从聂雄来后,老人都气愤不已,死的死走的走。留下年轻的也刚死绝了,就剩他这小辈和一个不知哪的鸡窝里挖来的男妓。

    而他要去东京上学,尾鸟家没本家人了,剩下的将近二十个佣人全部伺候聂雄一人,想想都够他乐得。

    家里那么大的宅院、那么多的财产,都在聂雄手里,他要等成年才能继承,恐怕等不到继承,就被聂雄费尽心思千方百计给害死了,废他一只手算得了什么?

    仟志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自己开解开了,把那一点点愧疚从脑海中驱逐,他回房间去换衣服,朗声道:“阿福,我晚上回学校,趁现在有时间去医院看看他吧。”

    白色的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儿,高大魁梧的身躯掩藏在床单下,只露出男人面无血色、的虚弱面庞。他紧闭着眼,已陷入昏睡,医生说,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

    仟志打量着聂雄这副病恹恹的样子,觉得比平日顺眼不少。他带着促狭的意味掀开被子,看到不是那身衣襟大敞、遮不住淫靡痕迹的和服,而是严实的白色病号服,仟志有点失望。

    快步走到门口探头看了看,见周遭没人,他将房门紧闭走回病床前,将浴衣样式病号服腰侧的带子解开,轻而易举敞开衣袍,露出男人结实的上身,肌肤上一道道青紫色的捆绑痕迹清晰可见。

    幼小的乳粒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后自动挺立起来,而床上的男人还毫无意识昏睡着。

    仟志的指甲在那红色的小豆豆上抠弄几下,手指滑动抚过胸肌下沿的勒痕,俯下身,嘴唇微撅,一缕凉风吹在那一碰色泽就艳上几分的乳粒上,而后受蛊惑般伸出舌尖轻轻点压乳粒。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每夜都见父亲抱着叔叔的后背,在男人挺起的胸脯上狠吸,那肯定是有什么不一般的滋味。只是那个人醒着,他拉不下脸面去舔这具纯男性的躯体。

    他觉得自己是个取向正常的男人,只是为了报复,泄愤……

    没有奶味,没有甜味,没有任何味道,只有舌尖硬中带软的触感,和飘入鼻端那清爽的男性气味,带着病号服残留下的一点尖锐的消毒水味。

    他一手撑住床面,另一手裹住男人另一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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