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他又悠哉悠哉来到二楼的卧房中,见聂雄的和服和购物袋仍躺在地上,但那些他精心挑选的女装却不翼而飞。
仟志当即跟个引线烧到头的炮仗似的炸了,暴跳如雷地冲到走廊朝楼下大吼:“谁上来过,谁把房间里的衣服拿走了!你们都给我出来!”
日头高照,一众家丁被召集在庭院中列成一排,个个丧眉搭眼缩肩塌腰唯恐被迁怒。
他们谁都没拿那些衣服,也没进过那个房间,根本没人知道少爷所说的衣服长什么样。
仟志也觉得这些家仆不会冒着丢工作的风险,干出偷拿女装这样的事,仟志算是了解他们,就是手脚干净工作务实才能在尾鸟家做这么多年。
但实在没有道理,但如果不是家丁,那还能是被谁拿走?
问不出结果,把人都遣散了上楼回房,仟志确认过聂雄衣柜里只有那一套现代装,其他都是和服。
那套衣服显然就是为了离开这里而准备的,他气氛地回到地下室,捡走聂雄的衣裤打算去扔掉,临走前再次被床上的男人所吸引。
男人白皙的裸体和黑色的铁床行成强烈对比,他肢体修长有力,双腿被迫张开,打开的股间染满了血迹,血流到铁床上,透过缝隙滴在地上,变成一个一个黑糊糊的点。
仟志有种喝醉酒般的晕眩和畅意,他蹲下身抓起聂雄的头发看着他苦涩的脸,悠悠道:“接下来一周,你就锁在这张床上忍饥挨饿吧,周四会有人下来给你喂水,其他时间你呆着好好反思,直到我回来。”
聂雄无力地蠕动嘴唇,声音格外沙哑:“阿志,别这样……”
“聂雄,我希望你就在这间地下室里度过余生,这样的想法估计会变,但无论如何我现在就是这么想的。下周我会联系工人过来改装地下室,把东西清一清装,搁出空间做成淋浴间装上马桶,期间你可以自由活动,期待并且珍惜最后的自由时光吧。”
虫声嗡鸣,草茎搔刮着手臂、肩膀,他被热辣辣的烈阳晒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盛大白炙的阳光覆盖着绿意盎然的世界,茂盛的野草和藤蔓通过四周的洞开的窗户爬进车内。
而他,还绑着安全带坐在副驾上,肢体扭曲,右手卡在门缝中,浑身都动弹不得,只有两颗眼球还能转动。
他看到藤蔓挂在自己手臂上,藤蔓上黄褐色的蜗牛有小孩手掌大,肥嫩的肉身不满了一粒粒幼小的触点,略透明的身体能透着看到体能。
它头上的四只触须伸长、缩短,正顺着他的大臂、肩膀缓缓上爬。所过之处就流下一道银白的黏液,在太阳下泛光。
“聂雄,你还好吗?”
突然,一个熟悉的男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他瞪大眼,看到面容清秀淡雅、身穿白色汗衫的男人扒开杂草来到他的面前,将两手放在窗框上,矮下身看向他,“聂雄,你还好吗?”
他开口,声音嘶哑到几不可辩:“把它拿走,拿走……”
“拿走什么?”尾鸟创奇怪地歪着头,似乎没看到那只大蜗牛已经趴到了他脸上。
“拿走,把蜗牛拿走……”
“是那只吗,没必要吧,因为你看,”尾鸟创掰过碎裂的后视镜转向他,镜中照出一张蜡黄泛绿的脸,一边的脸孔插满玻璃碎片,皮肉已经烂地脱落,露出森森白骨,蛆虫在他的脸中钻进钻出。
而他的口腔则脱臼性地大开,里面黑洞洞的钻出来一只飞蛾,现在,那只黏腻的蜗牛正朝里面爬去。
“唔唔!!”他惊恐地嘶叫,看到那张恐怖的死人脸一动不动,只有一堆乳白的虫子在上面扭来扭曲。眼球不是那张脸上的,他说话的嘴也不在那张脸上。
“唔,为什么,为什么……”
“聂雄你忘了吗?”尾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