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躺在床上看书,连忙缩腿给他让出位置。旁边的唱片机唱盘转动着,从扬声器中传出老旧的幽怨之声。
仟志心情很好地问:“怎么样,音乐还喜欢吗?”
正在播放的是昭和时代的演歌,悲苦凄楚,也有爵士蓝调唱片。一共十张唱片,都是受旧时代技术所限,录制时就带上沙沙杂音的老唱片。
这就令人费解,聂雄想,他虽然年纪不小,但也没老到五六十年代甚至二三十年代去。
他好歹出生在日本经济的黄金时期,少年时流行的各种音乐怕是比现在也不弱,看过的动漫电视剧想必现在的年轻人也都知道,至于把他当个七八十乃至百岁的老古董吗?
所有音乐都不大合胃口,但聂雄没说出来,仍旧看他的书,让仟志自个说自个儿的。
“对了,银座新开了一家面包店,要排队才能买到。我给你带了面包和蛋糕,吃吗?”
少年把印花非常具有艺术感的包装袋拎在他面前,简直要推到脸上来,书都没法看了。
这样霸道地等着他接过,感觉要是拒接马上就会把面包甩他脸上然后恶狠狠地踹上两脚痛骂他不识好歹。
何必用这么民主的语气问他“吃吗”……
聂雄不得不放下书,两手慢慢捧住袋子。
“吃吧,快吃吧,再放一会儿牛角的酥皮就不脆了。”少年很满意,期待地眨眨金亮的眼,像个天真的普通孩子。
他现在完全限制住了男人的行动范围,这样的掌控让他情绪变得平稳,胡思乱想也少了很多。
而且如果说先前他要从语言行动上践踏压制、从精神和人格上努力俯瞰男人,保持自己上位者的地位。那么现在,把人关在最下层,剥夺掉基本的权利和自由后,他无需再使用那些动作,天然就是上位者。
对于男人成为囚徒的处境,他自然而然得产生了包容与怜悯,想要尽量完善这间囚牢的环境。毕竟自己还要使用他的身体,当然,也不只是为了那件事……
仟志又一下子跳下床:“对了,甜品和咖啡是绝配哦,咖啡咖啡!”
聂雄不爱吃过甜腻的东西,非要说的话,他其实是咸食党。仟志带来的面包也好,咖啡也好,音乐也好,包括这间地下室的生活,都是他不喜欢的,而且变成了最不喜欢。
仟志抓着椅子靠在床前,将泡好的咖啡放在上面,重新回到床上,盘腿和聂雄并排而坐,转头看着身边把电蛋糕当煎饼抓着吃的男人。
“味道怎么样?”
唔……其实还不错,蛋香浓郁,绵软悠长,面包则散发出浓浓的奶香,并没有想象中甜腻。
仟志又拿出包里头的东西,是几本书。聂雄放下食物饶有性趣地翻看。仟志说:“是今年星云奖的获奖作品哦,我觉得非常精彩,已经看完了,给你吧。”
啊,这样的温柔,是因为他被剥夺了全部,所以才好心施舍的一点吧。聂雄点头,算作致谢。他有意识地在避免开口,因为到目前的经验都告诉他说多错多,而且缺乏日常交流,他已经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接着少年把手放在了他腿上,大腿根部,预示着又要做那种事了。
气温逐渐升高,而聂雄早已穿得十分清凉,仟志素白的手伸进他衣襟中,不关上面还是下面都是空着的。
把男人推倒,张开巴掌抓住肌肉饱满的左乳打着转揉捏,像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对待同样不年轻的妓女,动作十分老练,还带着些粗俗,完全轻车熟路。
仟志的前戏做得有点粗糙,自从他发现聂雄会出水,就刻意减少润滑剂的使用,只保持操进去能不弄伤的程度,其实插起来有点吃力,有时候根本动不了,干到肛肉黏在他鸡巴上被拉来扯去,这种情况就必须得加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