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
聂雄低喘。他双眼湿润朦胧、表情不堪忍耐,能使力的左手绵软无力地抓在仟志猛抠的手腕上,只能不停摇头,两腿却主动地大大张开——这是追求快感的自然反应。
他不得不在自己愈发淫荡的生理反应中屈服下来。
当两人心有灵犀地都到达一个临界点时,仟志抠住那块嫩肉,猛地抽出手指!
聂雄短促地低叫,用力昂起头颅、背部反拱、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那健美的纹理线条一同构成了一具最好的雕塑作品。
这一刻,仟志都忍不住为他的性感而惊叹。
男人就这样绷着身体,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薄红,上身抽搐几下,无力地落下臀部,摊在地上不停地粗喘,好像刚刚才吸入氧气一般。
仟志握住他紫红色的肿胀粗大的阴茎缓缓地抚慰,上前亲吻他的脸颊,手指拭去眼角滚下泪珠,笑意盈盈地说:“我还以为你射了呢,这什么,前列腺高潮吗?”
聂雄转开头疲惫地闭上眼。
仟志拉起他的一条大腿,把自己正待发泄的性器从仍旧翕张不已的穴口缓缓顶如。
刚大受刺激的括约肌和肠肉都还极为敏感,聂雄腿根哆嗦,低吟着再次伸手推拒。
剧烈蠕动收缩的肠道拒绝过度粗大的外来之物,把仟志咬得简直想要发疯。他活像性瘾犯了似的喘,边喘边说:“聂雄,你变得好紧,比上次紧多了,就因为一个月没做吗?”
“……不过,不过一下子就全部插进去了,哇,你在吸我!感觉像在吃棒棒冰一样一直吸,好舒服,这样我不动,说不定你能把我吸得射出来。”
“你不要给我播报!”聂雄被他不知廉耻的话语骚得耳朵发红。顶着这样一张脸真是太违和了,一个孩子,哪来这么多淫词秽语和不堪的招式?
不过经此一说,他就做出克制让自己的屁眼别吸这样的努力。但是异物感太强烈,生理反应控制不住,越是对抗反倒越是被刺激,生理性的泪水很快浸满了眼眶。
他卖力的后穴让仟志忍不住前后摆动起来,在甬道湿滑火热的紧裹下摩擦实在太爽,不由就加大了力度快速抽插。
聂雄立马抓住他的衣领大声惊叫,两腿架住了他的腰身妄图阻止。仟志兴奋地说:“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感觉?”
“痛,痛。”
聂雄表情都扭曲起来,仟志不敢置信:“痛?怎么会,我扩张了这么半天!”
他下身动作放缓,捏住男人饱满的胸肌,埋下头,亲吻那被挤得格外挺立的乳头。
两人紧贴着,缓缓地在房间中央摇晃。
仟志婴儿似的叼着乳头吸了半天,最后用力嘬住向上叼起,把乳晕和连着的皮肉都吸起老长,经不住后就从口中脱出,“啵”的一下弹回到原样,他就这样玩了好几遍,把整个奶头都变玩得湿漉漉的又红又肿。
到聂雄实在因为乳蒂的麻痒无法忍受,用手遮住了一边的胸乳。他终于安分一些,侧头贴在男人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感到了窝在母亲怀里的安心。
“这次回来可别再逃跑了,你弟弟根本不希望你出现。而且我明年要中心考,为了上东大得抓紧学习,可能都没时间回来,如果你不安分的话我会很苦恼的。”
仟志抬起头来加快了速度,两手撑在他耳边奋力抽插。聂雄皱眉低哼,难耐地咬紧牙关,耳边的话语却骚动着身心。“如果你愿意可以住到东京来,你平常看那么多书,以前又是东大的,应当可以辅导我复习吧。愿意的话你在家帮我做饭,这样我也可以和别的同学一样带便当去学校,不用一个人去饭堂了。”
“呼,我们还可以一块上街,你要回家看看家人当然也可以,你妈妈不是在住院吗,东京很方便,我们去银座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