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腿已经无力盘在谢凉腰上,软软的垂在两侧,大开的股间让谢凉看得愈发分明,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他猝然后退,一下子撤出来的阳具让谢停痛得闷哼一声,手指却在反应过来后僵硬的缓缓放开。
没了阳具在穴口挤着,瓶子立刻借着血液润滑从穴口滑落出来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谁都没心思注意这个了。
谢凉脸色比受伤的谢停还要苍白,手虚虚放在谢停腰际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干嘛不反抗?”
谢停抬起眼皮看他一眼,还是没出声。
谢凉喉咙滚动了一下,看着谢停越来越白到透明的脸色心中慌乱,伸手把人抱到床上,然后去摸自己放到床头抽屉里的手机。
急救电话还没播出去,一只苍白的手盖到了屏幕上。
谢停语气冷淡得仿佛事不关己:“自己折腾还不够,还要人来围观吗?”
心里想的是:打救护车?你想去坐牢吗?
不管是非法监禁还是强暴,都够谢凉判上几年了。更别说……
谢凉的手下意识顿住了。他不是这个意思。
谢停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最下边的抽屉里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