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谢凉又一次喊了谢停的名字:“谢停,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心?”
‘心……’
谢停眼神闪动了一瞬就归于沉寂。他当然没有心啊,他的心早就给了谢凉,哪还有半分留着?
他想咬牙或是攥紧拳头,但这样的动作太过情绪外露,他不能做,只能克制着勉强保持一个木偶姿态。
毫无波澜的反应终于惹得谢凉越发愤怒。
谢凉控制不住的回想起三年前他和谢停分开的时候:那时候他刚和谢停表白过,惊喜的发现原来他的哥哥也有着同样不伦的念头。
情窦初开、少年热血,轻易就许下一辈子,又转眼就在突然的打击里破碎。
谢凉其实不怪谢停,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自私自利也是,到底是一个人坠入深渊还是两个人一起很容易选择。
他只是恨谢停为什么抛弃的那么毫不犹豫……不知悔改!
哪怕谢停假装一下不得已,谢凉都愿意心甘情愿的放谢停走。
可谢停没有。
谢停迫不及待的和他这个弟弟撇清关系,好像他是什么垃圾或者病毒。
谢凉花了一年的时间在深渊里挣扎着站稳脚跟,然后爬上来俯瞰深渊,却花了两年寻找谢停的踪迹。
终于重逢的时候,他以为能从谢停嘴里听到一句半句的解释或者求饶………但没有。谢停连解释都不屑说。
或者……是无话可说?
“说话!”
谢凉又给了谢停一巴掌,覆盖在上一个巴掌印上,打得谢停头晕目眩。
意识迟钝的从晕眩里挣扎出来,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谢凉的问题,却只是声音轻软的道:
“别这样,我是你哥。”
这个回答如此的不合时宜,几乎瞬间就激起了谢凉更大的怒火,把谢凉直接气笑了:“哥?有跟亲弟弟上床的哥哥吗?”
当然是没有的。
谢停垂眸再次陷入沉默,谢凉却不肯放过他,抬起谢停的一条腿举过肩膀按在墙上,让谢停更清楚的看到身下正在进出的阳具和贪吃的穴口:
“你看清楚,现在是是我在艹你!”
‘嗯,我知道。’
谢停在心里默默的想,却没有开口,无声的闭上了眼睛。
他有点要撑不住了。
身上本就有伤,这两天里躲躲藏藏也没合过眼,体力精力都马上要到极限。
说句好笑的话,他竟然只有此刻觉得最轻松。身体支撑不住的往下坠,谢凉抬头的时候才看到谢停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有冰凉的汗珠不断在额头上冒出来聚集成大颗滑落。
怒火的和心疼在谢凉心里来回碰撞,几乎分不清到底是在惩罚谢停还是惩罚自己。
在他犹豫的这短暂时间,谢停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更透明了两分,吓得谢凉赶紧把人放下来。
这里还是谢停之前的那间房子,只是被谢凉买了下来,谢凉翻了翻抽屉,然后如愿在抽屉里找到了谢停现在最需要的葡萄糖。
一番清理上药之后,谢停的脸色明显好了几分。
此时谢停最需要的是休息,但谢凉越想越觉得心绪难平。怒火在心里胀鼓鼓的一团却无处发泄,生生憋成一只胀鼓鼓的气球。
可谢停的状态是真的不好。
谢凉一拳砸在墙上,转头趴到谢停身上对着一双唇瓣狠命撕咬,撕咬得唇齿间都是血腥味儿,然后摔门离开了。
谢停直到门外安静下来,才睁开眼抬手摸摸被咬破的唇角。
“笨蛋谢凉。”嘴唇无声的张合,谢停眼里掠过一丝苦涩。他实在太累了,于是复又闭上眼睛,转眼就不知是昏过去还是睡着了。
另一边,摔门离开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