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勤学苦练,无数次去他宗门外挑衅,江澜都避而不见,从来没有答应过自己的切磋邀请。
现在江澜说,他打不赢自己。就像是四十三年前他说自己打不过他一样笃定。
凌劫突然笑了,笑得开怀,几十年来阴郁在心中的浊气横扫一空。
江澜一脸懵地看着面前的人,凌劫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一会青的,最后居然笑了出来。
这是演哪一出?
君戮重伤,时间紧迫,江澜也没什么耐心。他微微蹙起眉来,“渡劫失败后我的修为和记忆都受损,是真的打不赢你。我想要回灵草,条件你提。”
凌劫突然凑近,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邪气,“仙君别着急,陪我喝两杯,我就把回灵草送给你,怎么样?”
真有这么简单?
江澜直觉告诉自己不是,但凌劫紧接着又说:
“我也不是故意要为难仙君,只是整整四十三年,仙君都不肯跟我打一场,我实在是不服气。既然仙君渡劫受了伤,我也不好倚强凌弱,陪我喝一杯,往事一笔勾销,如何?”
江澜松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跟着他到了瀑布边的小亭子里。落座没多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魔修给他们送上来几坛酒,又退了下去。
“百年灵酒,千金难求。”
凌劫亲自给江澜倒上,举杯相碰。喝酒的同时余光紧紧盯着江澜,见他把一杯酒全部喝下去,才笑着放下酒杯。
这灵酒甜甜的,还蕴含着丰盈的灵力,味道江澜很喜欢。凌劫给他斟酒,他顺从地就喝了下去,丝毫没有抵抗。
但甜归甜,劲却很大。江澜没想到才喝了两杯,就开始晕晕乎乎了,面前的人也有了重影。
这可不行,这是在宿敌凌劫的地盘上。江澜迷迷糊糊地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下一秒就被抚上自己脸的大手烫得一个激灵。
江澜睁开眼睛,发现凌劫的脸近在咫尺。他后仰躲开凌劫的手,冷声道:“你做什么!”
凌劫捏住他的下巴,手劲大得难以挣脱。他红眸比刚刚打架的时候还要亮,笑容邪气又危险:“仙君真是生得一副好相貌。从我第一眼见到仙君,我就在想这么谪仙般的人,被我操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
这剧情发展正常吗!?
江澜还没说出一句话,突然被凌劫长臂一揽,抱进了怀里。江澜坐在他的大腿上,仰着头无力地推拒。但喝醉了脑子转不过弯,酒里又被凌劫下了药,浑身软绵绵的,推拒就像在撒娇。
凌劫一只手揽着江澜,另一只手从他的衣襟里探进去,捏住了早已挺立的乳尖。
“唔…”
江澜是冰灵根,体温较常人冷了些。凌劫是火灵根,手抚在江澜身上,像是要把他烧起来一般。尤其是他捏着的小奶头,在他高超的技巧挑逗下硬如石子,违背主人意愿传来细细密密的快感。
江澜脸色潮红,小腹似乎有一团火在烧。身体早已起了反应。浓郁的莲香萦绕在两人周围,清冷不再,反而多了几丝惑人的媚意。
凌劫心跳得剧烈,明明中了春药的是江澜,他的动作反而比江澜还迫切。他抱着江澜压倒在石桌上,酒坛滚落也无暇顾及。扯开人的衣襟,露出瓷白的胸膛和那两个淡粉色的奶头,张口就叼住一个。又吸又咬,折磨得足足肿大一倍。
“仙君属实是淫荡,不过挑逗两下,竟挺着胸往我嘴里送。”
暧昧的低语响在江澜耳边,过了很久他才能分析出凌劫话里的意思。他羞耻难耐,但还是忍不住想让魔修吸得再狠些。
凌劫埋在他胸口含得啧啧作响,两个奶头被他从嫩粉色吃成了桃红色,红肿可爱地挺立着,勾引男人的视线。江澜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