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有失厚道。”
“非也,”顾平林道,“其一,瞳画乃邪物,出手必会引人注意,若他们继续追查,你的身份就瞒不住了,纵使正道不计较,你背叛魔域,就不怕嵬风师拿你回去问罪?”
辛忌一愣。
顾平林又道:“其二,你若有瞳画,实力大涨,段轻名必会令你出战,以后遇到危险,他更可以有恃无恐地拿你去挡,莫非你认为他会善良到自己去送死?”
辛忌面色大变,低头寻思半晌,焦躁:“这也不成,总不能让那小子被阎老怪拿住吧,罢了,我去找找他,知会一声,叫他趁早跑路,休得连累老夫……”
话还没说完,旁边白影一闪。
“誒,这么热闹啊。”清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含着笑意。
.
声音不算大,然而众人正在紧张观战,这就格外引人注意了。阎森一眼发现他:“呵,小子敢出来,还算有种。”
“你出来做什么!”辛忌胡子直翘,怒骂。
段轻名奇道:“我为何不能出来?”
辛忌冷笑:“这阎老怪的魂剑流,连嵬风师都要忌讳三分,你斗得过他?”
“当然斗不过。”段轻名想也不想便答道。
辛忌冷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众人此时已察觉不对,君慕之让众护卫撤阵退下,笑道:“原来前辈是要找段六公子,如今段公子已经来了,有误会何不当面说清楚,动手始终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