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到任凭:“任师弟在看什么?”
任凭回过神:“没什么,就是担心,掌门师弟出去这些时日,也没个消息回来。”
“顾师弟办事稳妥,放心吧,”步水寒想起什么,“对了,今日八月初八,我们不如等着看热闹,是有人要盗取白头山灵气,还是有人要制造独阴地?依我说,就不该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常锦心看看任凭:“空穴来风,掌门师弟也是出于谨慎,想查明真相。”
步水寒道:“我倒不是说顾师弟。”
任凭却是清楚内情的,哪有心情理会他二人说什么。顶多还有一个时辰,天狼食日的天象便要出现,玄冥派那边迟迟没有消息,安排传信的两名大弟子竟不见踪影,这委实不正常,偏偏顾平林嘱咐过不能声张,以免上下恐慌,传信的弟子有没有出事也无从知晓。任凭心急如焚,偏又不敢显露出来,他徘徊半晌,忍不住道:“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消息。”
“师弟且慢,”常锦心叫住他,站起来,“我同你一起去吧。”
步水寒只当两人要下山走走,摆手:“你们去吧,没什么大事,这里有我呢。”
料想常锦心发现了,任凭没有拒绝。见两人离去,步水寒独自留在殿内也无趣,索性出去看弟子们修炼剑术,遇到不懂的便出言指点。
“禀护教,”有弟子走来,“剑王阁阁主前来拜访,现等在山门外。”
步水寒愣了下:“不是说没空吗,怎么又来了,快请!”没等弟子答应,他又摆手,大步朝外走:“罢了,不用你,我自去迎他。”
段轻名站在山门处,广袖白袍,身姿俊逸。两名美貌侍女低头站在他身后,一人捧着名风剑,一人捧着个木匣,旁边还有个圆脸青年,碧玉簪束发,肩扛绿色大剑,正仰脸看牌坊上的字。
“你怎么有空来了?”步水寒大步走过去。
段轻名拱手:“刚从段氏回来,顺道拜访师兄。”他示意那捧匣的侍女上前:“仓促之间来不及准备,些许薄礼,请师兄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