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希找了个床单铺在地摊上,把狗子叫过来,拽着它的两条前腿强行把拽到地毯上。
“这样就好了,脏了我再洗,你趴着舒服就行。”
德牧虽然不胖,但骨架大,一只狗就把地毯占了个七七八八。
它以前都是直接躺在地上,有时候还要给男人充当枕头,哪里有这么好的待遇可以睡在地毯上面。
泠希横着躺在床上,双脚垂下去,德牧潦草的给自己清理了一下毛,使劲往床边挤,泠希的双脚就耷拉在了狗子身上。
浓密的毛毛就像一个大型暖脚宝,她挪到哪,几只崽也跟着挪到哪。
泠希头顶脚下都是毛绒绒,难得的放松充斥全身。
这种状态极其稀有,就是一个人解决完麻烦,在此时此刻和未来都没有急需要做的事,知道自己是完全不被打扰的,全身心的懈怠,血液都开始放缓流淌速度。
泠希看着天花板昏昏欲睡。
要是现在她在有父母的那个家就好了,这个时间的周末,客厅应该开着电视当背景音,她爸妈也不看,就这么各干各的。
她在自己房间窝着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躺在床上盖条毯子上网。
她妈偶尔进来送水果,看见这副懒散的模样就唠叨几句,然后又恨铁不成钢,把泠希伸出手去够不着的水果叉起来塞她嘴里。
如果有她的宝贝们陪伴就更好了,一边撸毛绒绒,一边放个支架在床头看部综艺或者动漫......
泠希这么想着就睡着了。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小动物的呼吸声,泠希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在她家里,那是泠希不知道第几次向父母提出想养个宠物,毛绒绒的那种,能撸能抱,金鱼乌龟什么的才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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