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次都不敢停留太久的时间,生怕下一秒臭脾气狐狸就会当场翻脸。
泠希看了一眼自己多灾多难的右手。
手背上唯一留下的伤疤就是被狐狸咬出的两个血洞,虽然早就结痂,没疼几天就好了,但是在她白皙的手上残留着两个颜色稍深的牙印,还挺对称。
她故意把自己手上的疤展示给狐狸看:“你看,你当初咬我咬的可严重了,我被仓仓咬都没留疤,你让我撸一下毛作为补偿吧。”
狐狸看向对方伸过来的手,上面的狐狸牙印果然清晰可见,顿时有点心软。
想到对方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充满包容之心,白郁终于勉为其难:“那允许你摸一下我的头。”
虽然只是摸一下,泠希也立刻打起了精神。
狐狸乖乖趴在小花垫子上不动,头搭在自己的前爪上,下面就是垫子的粉色花心,一小团趴在上面就像是花朵的白色毛茸茸花蕊。
泠希小心的伸手,温热的掌心随即落在狐狸头顶。
以前从未感受过的暖融融,从头上那只手传到四肢,就连尾巴尖都仿佛感知到了滋滋啦啦的电流。
泠希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摸,故意在对方头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发现手底下的狐狸竟然没出声,仿佛默许她这种过分的行为。
泠希偷偷瞥了对方一眼,狐狸还是没制止,于是她又壮着胆子来回蹭了蹭柔软的狐狸毛。
这种纯正的霜白色,不是苍白也不是米白,头顶的毛跟身上的毛质感略有差异,狐狸身上的毛毛根根分明,头顶却无比柔软。
手心就像伸进小蛋糕上面的奶油顶,又像是最软的糯米糍。
泠希正在沉浸式撸狐狸。
--
第18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