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吻得只能不断喘息着,视线却在不断摩擦着那敏感的乳头,像是已经将那两边都纳入口中吃了个便,沈际似乎发觉到穷奇那不加掩饰的赤裸视线,微微睁开了眼,在亲眼看见穷奇不断勾勒乳肉的视线后,沈际顿时羞耻起来
“别……别看。”沈际胡乱的伸手下去,试图挡住穷奇视奸着他的视线,那双白嫩的适合放在手心里舔吻把玩的手,也确实挡住了部分春光,颇有种欲遮还休的感觉,不但无法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是只能激的侵略者更加兴奋。
穷奇将沈际抱到床上,伸手握住沈际的右手,吸允舔吻起每一个指节,舌头将手指变得湿漉漉的带着微弱的粘腻感,用唇舌勾勒着手指的缝隙,但穷奇的认真的神色却像是在品味着什么珍馐,时而瞥向沈际胸口的视线,似乎映射着穷奇,想对那总是藏匿在衣服种的部分做的是什么。
在穷奇火热的视线种,沈际觉得被穷奇舔弄着的手指敏感极了,他从未想过居然连手指都能成为敏感带,穷奇每一次火辣的勾勒手指的模样,都激起沈际一次轻微的颤栗。
胸口也在穷奇的视线下变得火热,并微微泛起痒意,渴望着被摩擦一下,沈际微微抽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试图将它从穷奇嘴里解救出来,另一只手则触及了穷奇的胸膛。
沈际的手在触上穷奇胸膛的那一刻,被穷奇火热的体温激的微微瑟缩了一下,又立刻坚定的开始推拒。
这推拒的力量在穷奇握住沈际的手腕吸允间,倾数散去,带着抗拒意味的推拒,顿时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抚摸,穷奇的胸膛在沈际手上微微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你,你不要再舔了。”沈际的声线微微颤抖着,附带着些许羞恼的意味。
穷奇略带可惜的放开了沈际被他舔湿的手,胸膛故意在沈际的手上摩擦,“老婆,老公的胸好摸吗?”